她現在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單獨相處的時間,他的目光對她沒有善意,她不會傻到送上門去。
她又不是罪犯,為什麼要聽他的;就算他將她的事公之於眾,也要有人相信,為什麼就不能是他神經質,胡言亂語!
杜康瞥眼吹氣一笑,挨著非凡坐下,牛本本反應有點大,一下擋在風非凡面前,尖聲厲問:“你要做什麼?”
“笨笨,別激動!”非凡將牛本本拉到自己這邊,好友的維護讓她很感動,只是現在的事她不宜摻和進來;她與杜康之間,或是可以說她與軍方在未來的日子相處,可能都不會愉快。
此事杜康定會上報,只看上方會不會相信;若是不信,那她還能有一段鬆快的日子;若是相信,不單是她一個,和風村那邊,也會受到影響而無法再平靜。
現世界有了何種改變,現在沒有人清楚,不過似乎有很多奇怪的物種在復甦,她能感應到;一旦有重大情況出現,軍方在已知的條件下,第一個要找的,決對會是她。
她要弄清楚原因,只有最快的回到祖廟獲得傳承,才能應對未來不可預測的任何事情。
“牛笨笨是吧,我不找你,我只找風非凡!”杜康折了根樹枝放在嘴裡,咬了兩下又用手指夾起不斷搓揉,樹枝上的葉子隨著他的手速旋轉。
“你……”這男人真不要臉,就算他想找她還看不上,她牛本本的品味沒有那麼低俗。
風非凡拉住又想暴動的牛本本,冷聲對杜康說:“你很臭且燻到我了,請你離我們遠點!”
原諒她說的大實話。
這個男人為了保護這群大學生,為了追她,在林子裡狂奔兩天,衣服上的汗幹了又溼,溼了又幹,身上的味濃得化不開,只是他自己無所感,或是根本不在意。
他現在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是想咬死自己。
“嗅?”杜康抬起手湊到鼻子前面。
身上早就酸了,他哪裡能不知道,可那又如何,他今夜就是跟定她了,再臭,她也得忍著。
別說是他,其他人身上都有味;當然,風非凡除外。
她昨夜裡下了深潭,在底下泡了一夜;只是從下面上來,再到這裡,不可能一點汗味都沒有。
她身上的氣息很奇怪,淡淡的,就好像是一片森林,有一種很自然的味道,讓人不自覺喜歡上!
蛇妖就是蛇妖,果真異於人。
“我聞不到。今晚我是守定你了,所以請你將就。”杜康往風非凡身邊靠了靠,離得她越近,自己身上的酸味也薄了,很奇怪的享受。
非凡揮了揮手,一旁的牛本本見二人沒事一樣,瞬間跳開,避過同非凡送來杜康的香味。
那個男人嫌棄她,好像是盞百瓦的燈泡,將他們兩人照得亮亮的。
這二人現在是相愛相殺,顯然沒她的事,她還是回帳篷裡窩著。
“老李,那特種兵真的看上風非凡了?”劉可八卦之心上來,拉著李寧宇嘮叨。
“這我怎麼知道。風非凡是個學霸,長得漂亮,性子又好,能被人喜歡有什麼不對!”他與風非凡算是聊得來,也瞭解她的性子,看著溫和,其實那脾氣上來,沒幾個能受得住的。
“沒有,只是有些好奇。”看來人還是要多接觸大社會,融入進去,才能看得全面;至少,他是看不出風非凡哪裡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