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池:“嘴巴罷工……”
嫌他話多直說,何必損他呢!
“屁股上的拔乾淨了,把褲子穿上,到前面找個人幫把手。”
“不是吧,你拔了這麼久,就弄了這麼點地方。”蔣池爬起來,剛剛摸著背上好像也沒有刺痛。
“硬刺都拔了,其它的都是軟刺,留著回去讓軍醫幫你處理。”刺頭和刺頭對上,就看誰更厲害,不過這一局是蔣池輸了。
“行。”蔣池利落和穿上衣服,又問道:“是再歇歇還是就走。”
“走吧。”休整半個小時,足夠他們恢復體力。
從這裡到山口縣城,還有三十公里,以他們停停歇歇的速度,一天怕是難以抵達。
只有越靠近縣城,安全係數就更大。
“收拾好東西各自的東西,準備出發!”杜康一聲令下,所有人行動起來。
非凡背上包包,開啟手機看了看時間,15.58分,這也走了不兩個小時,今晚出不去,她又不能一個人先走,真是麻煩,希望晚上能平安……
“看什麼?”牛本本遞給非凡一個棒棒糖。
風非凡接過,剝掉包裝紙,放入口中:“我想打個電話回去,怕電量不夠用。”
“我這裡備了充電寶,你要不要?”
“好,給我一個,明天到縣城還你。”
“這裡訊號不好,半天聽不到一句話,還不如發條資訊說一聲。”這深山裡能截到訊號都算不錯的。
“我知道了。”風非凡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是發簡訊,會不會被攔截封號?她要說的事情可是關於自身的問題,說不定會被當成涉黑或異教類,那就不能好好玩了。
“出到縣城再打吧,不過一天時間。”牛本本毫不在意,拉著非凡走。
“嗯。”非凡心中苦大仇深,偏不能和任何人道明,還有一個瓶時刻都在關注自己的‘茅臺’,就是鑽進林子裡行個方便,總有被窺視的感覺,這才是要命的。
秋日太陽下山早,六點鐘山裡就暗了下來,不宜再趕路;杜康找個背風有隱蔽的地方,讓幾個男同胞將帳蓬紮在林子裡,又用樹枝做了掩飾。
風非凡和牛本本兩人各有一個簡易帳篷,考慮到人多,兩人商量,貢獻出一個,兩人晚上就擠一起。
杜康定定的看著風非凡,似乎想將人盯出個窟窿來。
開始大家都沒在意,當眾人都發現杜康和風非凡的對視上了五分鐘後,就有點怪異了。
“茅臺,幹什麼?”老搭檔情況不對啊,不會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就算如此,人家兩個小姑娘住一個帳篷也沒什麼問題……
杜康不去看顧別人的心情,盯著非凡說道:“今天晚上你和我一起睡……”
後面的話,被蔣池捂住杜康的嘴打斷,這沒說完的話就越不對耳,讓人更加誤會,杜康踢了蔣池一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