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一躍而起,照在安慶城上空,美輪美奐。
城市中,一切照常,沒有任何異樣。
就算是城門中,檢查來往行人計程車兵,也沒有增加。
實際上是增加了的,封千花帶著雲壘等人,隱藏在暗處,嚴防死守。日特進來行,但想出去,難上加難。
城外陣地、軍營、機場都沒有任何異樣,好像沒有任何變化。
當然,實際上是嚴陣以待的,空軍、陸軍都鼓足勁,準備決一死戰。
其中,活動在最前沿的是遠觀哨與偵察營的兄弟。
離安慶城離六十公里處,遠觀哨營長寇佛與連長至尊虎、排長至尊花等一班人隱藏在一處小山上,觀察著四周的一切,包括天空。
至尊花問:“寇哥,你說,今天會有戰事嗎?我怎麼覺得你比平常嚴肅得多?是不是昨天有什麼秘密會議?”
至尊虎提醒道:“妹妹,團裡的紀律你忘了,不能亂打聽。”
“我就是問問,否則,多無聊啊。”至尊花笑了,又拍拍寇佛,“寇哥,我聽說有不少兄弟想成親呢,就連馬山那傻大個也在追求紅雨石。對了,還有還有,那和尚連長也戀愛了。”
寇佛點點頭:“聽說了。”
“那,你呢?”至尊花問。
“日寇不除,何以為家?”寇佛嚴肅地說。
至尊虎忍不住了:“營長,你這話不對。結婚與消滅日寇不矛盾啊。你看,團長、團副,幾位營長都不成親了嗎?你是營長,成親又怎麼了?我聽說,成親的軍官,在藍星城都能獲贈一套房!”
他是有私心的,因為他不想妹妹參加戰鬥,太危險。如果成親有了身孕,就能在藍星城居住工作,一樣為“雄起團”做事。
戰爭,本來就應該讓女人離開。
“我哥說得對。木頭,你應該開竅了!”至尊花暗中對哥哥豎起大拇指,“木頭,你不是想知道我們兄妹的真實姓名嗎?只要你答應成親,我們就公開真實姓名。”
寇佛笑了:“不用公開,不用。”
至尊花臉色一黑:“什麼意思,不稀罕是嗎?你敢說不稀罕,我就咬死你。”
寇佛淡淡一笑:“你們的身份,封處長早就查清楚了,你們透過了內部審查。否則,你們想升官,不可能。”
至尊花很不高興:“居然暗中調查我們,不行,這是對我們的冒犯,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