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石根收到荻洲立兵的電報,驚得頭髮根根豎起,目若呆雞,簡直不會思考。
岡村寧次、土肥原賢二細看電報,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大腦,有如洗了一個冷水浴。
松井石根咆哮道:“二十里的地雷陣,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鐵天柱,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不去死?”
岡村寧次、土肥原賢二互視一眼,暗忖:恐怕,華夏人也是希望所有帝國的人去死吧。
松井石根無法冷靜,真的無法冷靜。
有地雷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
可是,你弄出個二十里的地雷陣做什麼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長啊!
二十里,不是二里啊!
你想創造一個世界第一嗎,你想上天嗎?
土肥原賢二陰聲道:“這個鐵天柱,太狡猾了。他創出二十里長的地雷陣,是想告訴所有華夏武裝力量,用地雷對付帝國軍隊,是強有力的武器。”
岡村寧次恨恨地說:“這傢伙,看透我們的兵力輸送,一定要公路鐵路。這些地方,無疑是埋設地雷的好地方。路這麼長,總不可能每一寸都探測。”
松井石根惱火地說:“他是想告訴所有人,用地雷困死我們,讓我們寸步難行。一出門就挨炸,一上路就挨炸,讓我們感覺,每一寸土地都像有地雷。”
土肥原賢二沉思一下,道:“水路,只要我們的戰艦安全透過江陰炮臺,就能用海軍陸戰隊截住‘雄起團’,其他各路跟進,還有圍剿鐵天柱的機會。”
岡村寧次道:“對,鐵天柱不在水路那邊,不怕他出詭計。”
松井石根看看地圖,露出一絲希望,道:“不錯,水路一通,整盤棋都活了。根據情報,江陰炮臺早已撤退,成了空臺,當然阻止不了我們的進攻。”
土肥原賢二有點憂慮,道:“唯一的隱憂是,上一次鐵天柱到底用什麼辦法摧毀我們的戰艦?”
松井石根斷然道:“總會搞清楚的。有一點可以肯定,他那種神秘武器,一定用完了。長江,是我們的天下。”
這時,一名通訊官飛跑過來,額頭出汗,道:“三位將軍,海軍方面的電報。”
松井石根覺得不妙,接過電報一看,臉色秒黑,說不出話來。
岡村寧次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海軍按照松井大將計劃,派出近百艘各式戰艦沿長江直奔南京。明明江面上沒有任何敵艦艇,但突然遭遇水下魚雷連續攻擊,被擊沉二十多艘戰艦,原因不明。迫不得已,海軍只能撤退。”
土肥原賢二大吃一驚:“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受到魚雷攻擊不奇怪,但要麼有艦艇發射,要麼用飛機發射。原因不明,什麼叫做原因不明?”
岡村寧次沉吟道:“難道,華夏有潛水艇?不可能,從來沒有聽說過。何況,潛艇怎麼可能在內河行駛?”
松井石根覺得頭都要炸了,惱火地說:“若不是潛水艇,魚雷用什麼發射?我估計,是一種專門能在內河潛行的潛水艇。當然,華夏沒有能力造,說不定是美國、蘇國暗中支援的。”
地雷蘇國支援!
飛機美國支援!
潛水艇為什麼就不能支援?
或許不止一艘,而是幾艘!
上一回,“爆頭鬼王”利用的就是潛艇!
唯一不解的是,潛水艇能在內河潛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