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總指揮部,松井石根、岡村寧次、江南無北臉色大變,擲下電話。
三人都做著同一個動作:用力搖著頭,不斷用手捂著耳朵,鬆開,再捂著,又鬆開,如此反覆,以緩解痛苦。
無他,耳朵被劇烈的爆炸聲震得嗡嗡直響,差點被震聾!
他們暗自駭然,這得用多大炸藥包,才能造成如此可怕的聲浪。
江南無北反應最快,道:“碩大的炸藥包,憲兵隊大樓完了,裡面的兩個中隊,外面的一箇中隊,估計全完了。”
松井石根叫道:“快,派部隊包圍,不要讓他跑了。”
江南無北淡淡道:“不必了,抓不住的。根據我的猜測,炸藥包丟擲之前,他就離開了。”
岡村寧次嘆息道:“鐵天柱,果然說到做到。”
松井石根恨恨地說:“只不過殺了五戶人,他居然殺害我一名少佐,還有兩個中隊計程車兵。過份,太過份了。”
岡村寧次咳嗽幾聲,道:“在鐵天柱看來,我們是侵略者,殺害無數華夏人,才是真正的過份。”
松井石根愕然,道:“岡村君,你怎麼了,居然為他說話?”
岡村寧次陰鷙地說:“我連敗兩場,總算明白一個道理,要懂得站在對方的立場思考問題,才能戰勝對方。松井君,陛下皇恩浩蕩,不把我送上軍事法庭,派我到華北去當總司令,讓我面壁思過啊。”
江南無北明知故問:“不會吧,這是陛下重視將軍。”
岡村寧次苦笑道:“華北那地方,屬於後方,就算有戰事,也是小打小鬧。陛下的用意分明是讓我好好思考,如何才能堂堂正正地打敗鐵天柱。二位,再見了,希望能再聯手殲滅鐵天柱。”
說罷,他深深地鞠躬,轉身要走。
松井石根問:“對付鐵天柱,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岡村寧次停了下來,咳嗽幾聲,道:“不要讓他預設陣地,不要讓他預設陣地,千萬千萬不要讓他預設陣地!”
說罷,他快步離開。
松井石根看著江南無北:“預設陣地?”
江南無北道:“不錯,岡村將軍的兩次失敗,都是因為鐵天柱成功地預設了陣地。”
停了停,他又說:“之所以能預設陣地,因為他掌握準確的情報。我們有內鬼,可能是特高課的人,又或者是陸軍內部的人。”
松井石根想了想,道:“還是再次請土肥君回來,徹底將內鬼揪出來。上一次,不是抓到一個叫席波的內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