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山彈藥庫大院,二十幾名華夏男女被綁在柱子上,十分恐懼與憤怒。
只有一位二十八歲模樣的年輕人十分冷靜,緊急思考著。
他們無意中經過莊院附近,被莫名其妙地抓起來。
四周十幾名鬼子兵挺著刺刀,不懷好意怪笑著,特別是看向那三位年輕女子的眼光,充滿蕩意。
這時,一名紅光滿臉的大佐走過來,身邊跟著一名副官。
他叫清光勇夫,是彈藥庫的最高指揮官。
大佐當彈藥庫存的總算,可見鬼子對此處彈藥庫的重視。
清光勇夫打量著眾人,眼光落在冷靜的年輕人身上,用生疏的漢語問:“你們的什麼人?最好老實的,不要說謊的,否則,頭顱飛上天的。”
年輕人卻用純熟的日語說:“大佐閣下,我們是商人,到申城做買賣。”
清光勇夫一聽,詫異道:“你的大和話說得不錯。”
年輕人道:“我叫孟達,曾在早稻田大學留學過。”
清光勇夫道:“孟達,孟桑,與大和有緣。可惜,你這回走錯了路,回不去了。”
孟達鎮靜地說:“大佐閣下,我們只是生意人,對這裡的事一無所知。只要你放過我們,我願意奉上一千美元。我說的是每人一千,這裡一共二十五人,就是兩萬五千美元。”
清光勇夫有些心動,但很遺憾地搖搖頭:“孟桑,上級有命令,凡是經過彈藥庫的支那人,都必須殺掉。”
彈藥庫?
孟達一驚,看看四周,道:“大佐閣下,我們是生意人,對彈藥庫沒有任何興趣。這樣,二十萬美元,換我們的命,如何?”
清光勇夫大為意動,但想了想,喟然長嘆:“如果放了你們,我就要上軍事法庭,生不如死。”
他遺憾地一揮手,四周的鬼子兵舉起長槍,對準孟達他們。
孟達作最後一搏,道:“大佐閣下,我在早稻田大學有不少大和同學,有一位甚至成了大將。殺了我,他要是知道,對你不好吧。”
清光勇夫冷笑:“同學算什麼,你畢竟只是支那豬!殺一些豬,有什麼問題?”
他的眼光落在幾名女子身上,貪婪的眼光閃起。
“把支那女人拉出來,送到我房間。其他人,殺了。不必動槍,用刺刀,這裡不能暴露。”
孟達再也忍不住,怒吼道:“鬼子,要殺便殺,侮辱人,算什麼武道士?”
清光勇夫哈哈大笑:“對於豬,不必講武道士!說到殺豬,與我有緣,我的祖上就是殺豬匠。你們,全都退回去,我來殺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