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林浩帆頗有些受寵若驚了,他這個京城紈絝當久了,名聲又不是很好。已經很久沒有德高望重的長輩用這般讚賞的眼神看過他了。
林浩帆暈暈乎乎的,看到玉靜公主使的眼色才想起了這趟來平國公府的目的。
什麼賠禮道歉送兵書啊!
那都是為了他見方菡娘做的鋪墊!
林浩帆心中一凜,回過神來,乾笑了兩聲,對平國公抱了抱拳:“晚輩也許久未見老夫人了,這次過來,帶了些內貢的血燕過來,算是給老夫人的一點小小心意。晚輩這裡想去同老夫人請個安,不知會不會顯得唐突了些?……”
林浩帆說的客氣的很。平國公不知道林浩帆這次來就是衝著方菡娘來的,他還以為林浩帆提出要見老夫人是為了進一步搞好公主府同國公府的關係,微微沉吟了下:“昨天的事,家母並不知情……”
林浩帆連忙道:“請國公爺放心,晚輩只是過去拜見下老夫人,多餘的話是半個字都不會說的。”
玉靜公主也在一旁幫腔道:“國公爺,老夫人德高望重,又福運深厚,帆兒能得老夫人說教幾句,勝過我這當孃的千言萬語,還請國公爺成全。”
一國公主都這般說了,平國公還能說什麼拒絕的話?
他喊來個小廝,讓他去內院通稟了一聲。
林浩帆心中暗喜。
平國公同玉靜公主走在前頭,因著兩人平時圈子那是截然不同,也無甚話好說,只是維持著面子上的一個禮節罷了。
林浩帆跟在平國公跟玉靜公主後頭,不時的四下打量著,想著說不定就會碰見方菡娘。
只是,直到他見了平國公老夫人,都沒看到半分方菡孃的蹤影。
連玉靜公主都有些急了。
平國公將玉靜公主送到平國公老夫人這,就告罪去衙門了。
林浩帆有些坐立不安的在平國公老夫人面前,陪著老夫人說了會閒話,終有些按捺不住,想要開口問一下方菡孃的事。
平國公老夫人卻好似也剛剛想起什麼事一樣,和藹笑道:“……說起來,我倒有一樁事想要問問玉靜公主。”
玉靜公主微微一愣:“老夫人請講。”
按照輩分,老夫人都是她祖母輩的了,她自然得恭恭敬敬的。
平國公老夫人露出一個慈祥的笑意:“其實也無甚大事,就是聽聞,浩帆要去上書房讀書了?”
“是的,天恩浩蕩,父皇恩典,特特許了帆兒去上書房讀書。”說起這個事,玉靜公主的話裡不免帶上了一分得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