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跟著李慎每年也不少賺錢,這麼多年下來十幾二十萬貫的肯定有。
怎麼日子過得這麼艱苦呢?
李慎心中有些好奇。
“唉,王爺,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我們現在過的也不如意,要不然也不會急著做這個生意了。”
房遺愛嘆息搖頭,一副落魄之像。
“為何這麼說?你們這些年跟著本王也沒少賺錢啊,完全夠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揮金如土,整日花天酒地都沒問題,為何會這般?”
李慎好奇的問道。
“王爺有所不知,我們是賺了錢,可因為種種原因,能夠留下來的也不多。
就比如我,每月分紅盡數都要交給高陽公主,想要花錢還要從她那裡支取。
每月就給一點錢,玩一兩次就沒了。
要不是平時我將分紅的錢留下一些備用,恐怕現在活的還不如從前呢。”
房遺愛苦著臉,悲痛欲絕,就差沒有淚流滿面了。
在大唐男主外女主內,男人在外應酬,女人操持家業。
就像李慎的紀王府也是一樣,家中的庫房鑰匙都在陸定娘手裡,李慎身為親王作為紀王府的門面在外應酬。
王府產業最終匯總到陸定娘那裡,有的時候陸定娘還會出去跟一些貴婦人們交際應酬發展業務。
因為像李慎這種貴族,對商賈行徑還是有些避諱,全都自認為是君子。
也就李慎才不在乎什麼商賈不商賈的身份。
所以李慎很能理解房遺愛的心情,高陽的脾氣李慎很清楚,刁蠻任性,怎麼可能給太多的錢讓房遺愛在外面花天酒地。
房遺愛說完,又輪到了程處亮,他看著比房遺愛更傷心
“王爺,家父建在,不能分家,我賺那些錢都被我阿耶給搶了去,說是留著將來給我買宅買地。
每月只給一些月錢而已。
我大哥也是如此,說是身為長兄,將來家業都是他的,所以他的錢就是家裡的錢。
我們兄弟幾人若是有一句不願意,定然會招來一頓毒打。
我阿耶根本就是不講理的人,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