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聽到兩個壞訊息,從某種意義來講,第二個讓李慎更加生氣。
他爹剛通知他給他舉行冠禮的時候,李慎還小感動一次。
無論揍自己多少次,好歹這個爹還想著自己。
那些出藩封地的兄弟冠禮都是自己舉行的,因為他們不在長安城,
自己得寵留在長安,多少還是佔一些優勢。
自古以來,家裡孩子多的都是親疏有別,沒有一碗水端平的時候。
大多時間裡,孩子都在表現自己,從而想要得到父母的更多關注,和更多的關愛。
尤其是在封建社會,有嫡庶之分,庶子永遠都比不過嫡子。
但李慎卻做到了,他這些年胡亂的瞎折騰,讓自己的老爹對自己寵愛有加。
把最受寵的李泰都給比了下去。
這足以讓李慎驕傲了。
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老爹突然來這麼一出,行冠禮還讓自己出錢。
自己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李慎最生氣的是內帑中明明躺著數千萬貫錢財,做老爹的還總是想著怎麼盤刮自己。
一個不注意自己就會掉入陷阱之中,損失一筆錢財。
若是你想報復,那還得受一些皮肉之苦。
李慎叉著腰足足說了一個刻鐘才停下。
“咳咳。”
說的有些口乾舌燥,石頭趕緊端過來一杯茶水給李慎潤潤喉。
“沒什麼事,你也退下吧。”
李慎喝了茶水,牢騷也發的差不多了。
“那王爺學習禮儀一事,臣如何給禮部答覆?”
王玄策詢問道。
“答覆個屁,本王什麼身份,還去禮部找他們學習,讓他們派人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