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本王還能留著他?”
李慎一臉怒氣,憤憤的說道,不過對於自己的娘子他倒沒有吼叫。
“竟然還有此事?”
陸定娘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若是真的如此,那這王洪福也算死不足惜。
不過....
“郎君,此事甚大,可調查清楚了?”
陸定娘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王洪福也不是個傻子,跟了紀王十幾年,怎麼會做這等事。
你要說小貪一點,她倒是相信,可要說貪墨一百多萬貫,除非這王洪福瘋了。
“當然調查清楚了,就是他的堂弟王文成所為,本王就說本王的錢哪裡去了。
原來都進了你們兄弟的口袋。”
李慎篤定的說道。
“王文成?就是安西都護府的管事?
他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做這麼大的事情。
不過王爺,這件事確定跟王掌櫃有關麼?”
紀王府的產業各地的負責人陸定娘都知道,雖然沒見過人,但名字還是知道的。
“他是我紀王府的大掌櫃,王文成做下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會不知道。
而且他還收了王文成的重禮,一定是他倆狼狽為奸,就地分贓。”
李慎自己已經腦補出來整個過程,這麼大的事情,作為大掌櫃不可能不知道。
“郎君,王掌櫃為了紀王府辛勞了十餘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不能光憑猜測就誤殺了好人啊。
紀王府能有今天,王掌櫃功不可沒,若是誤殺了王掌櫃,豈不是讓其他掌櫃心寒?”
陸定娘坐到李慎身邊,一邊幫李慎揉肩膀,一邊輕聲的安撫。
她看出來紀王現在正在氣頭上。
“啟稟王爺。”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王玄策此刻站了出來。
王玄策跟隨李慎也是多年,跟王洪福算是同僚,剛剛他沒有求情不是因為勾心鬥角,
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站出來也不好使。
剛剛紀王那麼憤怒,就算他站出來求情,紀王也不會同意,說不定還會把怒火撒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