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什麼?”
聽到王婉晴的話,王正義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以為誰都能進去當滕妾?
你知道紀王府的幾個滕妾都是什麼身份?
你若是真的能夠侍奉紀王左右,將來再生個一兒半女,你將來就飛黃騰達了。”
“還不是就那樣,妾室能有什麼好的,能又給別人做正妻好麼?
雖然是紀王,但妾室什麼時候有過地位,跟下人有什麼區別,可能還不如下人呢。
我才不要這樣貧苦的生活。”
王婉晴反駁道。
自古以來妾室就沒有什麼地位。
“下人?哪個下人每月的利錢百貫以上的,而且金銀瑪瑙的首飾隨便帶,
穿的衣服都是貢品絲綢所制。
每個人還單獨有個院子,又下人侍奉。
唉,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你又無緣進去。
走吧,解決家族的危機要緊。”
最終王正禮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紀王府。
王婉晴還在目瞪口呆。
每月百貫的利錢?她一個月才一貫兩貫都是多的。
還有金銀首飾隨便用,衣服的用料都是貢品絲綢。
還有下人侍奉,可不跟主母一樣了麼?
渾渾噩噩當中,王婉晴跟著王正禮走進紀王府。
他們只能走側門,中門開啟,是迎接紀王回府的。
“富貴,帶著他們去前廳,本王回後宅換身衣服。”
李慎吩咐了一聲吼,便帶著下人走向後院。
王正禮在長安城這麼久,聽的最多的就是紀王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