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此刻的第一想法就是想要打李承乾一頓,不過考慮到雙方實力懸殊,
對方又是太子,可能會被定一個謀害儲君的罪名,李慎只能強行忍耐。
可還是用眼神告訴李承乾,他現在很生氣。
粟米的價格十年前才五文一斗,是李慎為了讓種地的百姓能夠多賺一些,才強行提到二十文一斗的。
穀賤傷農,谷貴傷民。
但這個時期不像後世大部分百姓需要自己買糧食,大唐大部分的普通百姓都是自己種糧食。
他們會預留出一家老小一年的口糧,剩餘的糧食才會賣出去。
而買糧的,大部分都是生活在城鎮中的百姓,屬於中等生活水平,
他們會隨著糧食價格上漲,工錢也隨之上漲。
二十文一斗,是李慎根據絹帛的價格計算出來的。
當然這只是粟米的價格,大米的價格自然會高一些,屬於細糠。
李承乾居然要以平時的零售價賣給李慎,李慎怎能不生氣。
“怎麼,十弟覺得貴了?”對於李慎的無禮,李承乾絲毫不在意。
依舊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
“太子殿下可能一直忙於朝政,不懂民間疾苦,對外面的物價不甚瞭解。
如今大唐百姓富裕了一些,糧食的價格有所提高,就算如此,粟米的價格也是二十文一斗。
朝廷的義倉糧食乃是稅收,除了運輸費用和一點點的保管費,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本錢。
以往小弟收購義倉陳糧,價格都是五六文錢上下,這樣一來朝廷也不會損失,小弟也能省一些錢財。
可如今太子殿下居然要二十文一斗,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李慎冷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稱呼上都發生了改變。
心中不屑,小樣,就你還嫌坑我?在這大唐,只有我坑別人的份。
李承乾聞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眼皮不抬,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哦?十弟是在說為兄何不食肉糜麼?”
“正是,民間疾苦啊太子殿下,你想想若是你二十文賣給我,我又要賣給百姓多少錢?
百姓困苦,哪裡有那麼多的錢財來買這麼貴的糧食。
所以小弟奉勸太子殿下,為君者要體恤百姓,不可太過貪婪,要以百姓為重,方為明君也。”
李慎毫不猶豫的指出李承乾的錯誤,完全一副教導的模樣,甚至最後還有些痛心疾首的意思。
“可是...紀王你別忘了,你是要賣給他國朝廷的,又不是賣給我大唐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