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有幾個傷員也醒了,其中一個說是管事,要求見王爺。
不過他傷的比較重,一條手臂沒了大半,我們已經為他縫合和打了針。
但能不能挺過來就要看他自己的命了。”
“有人醒了?”聽到孫思邈的話,李慎有些驚喜,能夠存活的機率就大了很多。
這個時期的醫療條件很有限,就算李慎花費巨資,也趕不上後世。
胳膊斷了已經是重傷,生命垂危,不但是流血過多,還要擔心的是感染。
感染才是最要命的。所以孫思邈才會說,不能挺過去就看他自己。
流血那麼多,要是加上感染,小命不保。
想到這李慎得抓緊時間去詢問一下。
“既然如此,那本王這就去見一見,有勞孫神醫帶路。”
“王爺這邊請。”
眾人跟著孫思邈來到了另一間病房,這裡的藥味要濃了很多。
床上躺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色蒼白,面無血色,一隻手臂只有半截,已經用棉布包紮上了,
但隱約還能看到滲出來的鮮血。
聽到有人進來,男人睜開雙眼,看到是李慎的時候,身體掙扎了一下想要起身行禮。
李慎連忙快步上前:
“別動,好好躺著,你有傷在身就不要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了。”
“多謝紀王殿下。”男子輕輕動了動嘴唇,說話間沒有一絲力氣。
“你叫什麼名字啊,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李慎關切的詢問道。
“王爺,他叫陳貴,是從泉州那邊過來的,已經過來很多年了。”
身後的王洪福連忙給介紹,他看陳貴說話太費勁了,還是留點力氣回答紀王的話為好。
“哦,陳貴,有點印象。
陳貴啊,你感覺怎麼樣?還哪裡不舒服啊?”
“回王爺,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這...這....”陳貴看向自己的斷掉的胳膊,心中有些淒涼。
他知道自己沒有手臂後的下場。
沒有了手臂,就幹不了活,幹不了活肯定會被趕出去,而回到家中也無法工作,
只能依靠這些年之際積攢的家底過活了。
或者就是依靠自己的娘子和幾個孩子勉強耕種一些地,來維持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