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府大門口,六人一人拿著一筒茶葉走了出來。
回頭看了看紀王府的大門,心中唏噓。
韋思言四個還好,韋義節和韋琨是第一次來紀王府,以前都是聽一些傳聞。
可如今一見,紀王果然異於常人,紀王府更是富麗堂皇。
十步一景,尤其是現在春暖花開,綠意叢生的時候,更加的讓人心曠神怡。
這一路上全都是奇花異草,很多他們都沒有見過。
裝飾更是典雅非凡,很多被視為珍寶的東西,就這麼放在院落當中充當風景。
他們甚至看到湖中心擺著一塊碩大的血珊瑚,風吹日曬已經不成樣子。
就連鋪的地面都石板都不是凡物。
“兩位族叔,剛剛在紀王府中所聽之事,萬萬不可外傳。”韋思言對著兩人告誡道。
“思言放心,我等都是出自一脈,自然跟紀王親近,今日之事我二人絕不會外傳。”
“是啊,都是自己人,我們怎能做那背信棄義之事。”
兩人紛紛表態。
“兩位族叔莫怪,小侄也只是提醒一句罷了,並無他意。
畢竟紀王在外樹敵無數,可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
我們只要背靠紀王這棵大樹,家族一定興旺。”
韋思言解釋。
“是啊,今日,老夫可是開了眼界,以前都是道聽途說,說紀王如何富可敵國,紀王府如何富有,
可今日一見,外界的傳言都不足形容紀王府一成所見。
那些凡夫俗子怎能體會日月之輝。”
韋義節不免感嘆,外界說什麼紀王怎麼這麼奢侈,可現在看來,還是外界的人眼界太低。
那些謠言根本不足以形容紀王府的奢華程度。
他們看到的還只是前院,若是有人跟他們說紀王府後宅金磚鋪地,玉石做瓦他們都相信。
“思言,你們與紀王殿下合作多年,難道一直如此麼?
你們給貴妃娘娘一年十萬貫紀王都看不上,這可是十萬貫。
若是貴妃娘娘有這十萬貫,在宮中可做很多的事情,過得也絕對不比皇后差。”
韋琨看了看四下無人,低聲對韋思言幾人道。
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他們家一年五萬貫都賺不上。
雖然也有一些產業,可是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