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你處心積慮的爭奪,還不如想想如何讓房遺愛提升爵位來的更加實在。
十七姐,你現在已經遠超很多公主了,還有什麼不能滿足的呢?
有幾個公主能夠如你這般受阿耶寵愛的?
知足常樂,隨遇而安,好好的相夫教子,以房遺愛如今的財力,足可以讓十七姐你榮華富貴,這樣不好麼?”
“唉,提升爵位談何容易,現在的那些貴族,大多數都是當年的開國功臣。
如今想要提升爵位難於登天,你覺得以房遺愛的資質,他能有什麼大的成就呢?”
聽到李慎苦口婆心的勸說,高陽情緒也緩和了一些,李慎說的沒錯,她現在確實過得比大多數公主要好。
每年房遺愛分的錢財少說也有十幾萬貫,這些錢足夠她肆意揮霍了。
可她就是不甘心,房遺愛為什麼不是個國公,哪怕是一個縣侯也行啊。
李慎太明白高陽現在的心理了,就是不滿足,沒錢想要錢,有錢了又想要爵位,
如果現在有爵位了,她一定還想要權利。
這人的貪婪是天生的,永無止境。
“十七姐,房遺愛如今也不差,已經到了散騎常侍,以他的年齡,再過幾年也能混進南衙做個將軍。
若是遇到戰事,立下功勞,封一個爵位也不是不可能,你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看穿了高陽公主的心思,李慎開始軟硬兼施。
高陽公主聽後看了一眼房遺愛,滿眼的失望之色。
就這貨上戰場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成問題,更不要說立下什麼功績了。
“十七姐,房家怎麼說都是功臣之後,你所做肯定是不可取的。
希望你能夠好自為之,不要讓阿耶生氣。
至於房遺愛你,雖然是駙馬都尉,要對公主禮遇,但你怎麼說也是一家之主。
不能任憑高陽公主胡鬧,做那兄弟反目之事。
不然本王絕不輕饒了你,拿出一點男子的氣概出來,別活的那麼窩囊,讓我們這些人笑話你。
若是一直如此,你也不配跟我們一起玩耍。
好了,本王言盡於此,十七姐你好好想想吧。
記住,不要再讓我來第二趟,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