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紀王的大喜的日子,重要程度堪比大婚,不能有半點閃失。
他昨天親自去走了兩趟,包括馬車的時間都計算的清清楚楚。
“嗯,安全問題倒是不用擔憂,本王是坐的馬車,應該不會出現問題。
晉王府那邊呢,準備的怎麼樣了?”
李慎被脫掉冕服,又換上了一身衣服。
“回王爺,晉王府那邊已經有人在盯著,王爺說不跟他一起,所以只要他過了安仁坊,我們就可以出府了。”
王玄策繼續稟報。
“不行,不能等那麼久,本王要跟他一前一後,要讓他看到,他不是省不得花錢麼?氣死他。
告訴那群禍害,把我們準備的東西都掛起來。”
李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本王不是沒給你機會,給你機會你沒有把握住啊。
“王爺,這麼做是不是太明顯了,若是一前一後,恐怕會讓晉王......”
“怕什麼,就算不一前一後,李治也會記恨本王,所以打人就得打臉,
既然得罪,那就貼臉得罪,反正要怪也只能怪他父親太摳了,根本沒有關係。”
“這個.....好吧,那臣派人去安排。”
王玄策無奈的暗自嘆息,難怪說紀王睚眥必報,心眼確實不大。
“哼,這也不怪本王,誰讓他父親算計本王,父債子還,只能委屈他了。
你記住,我們只要在他後面四五丈就好,要讓他看到,看的真切。”
李慎哼了一聲。
對讓自己購買冠禮物品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
“是,臣這就去辦。”
王玄策行了一禮,恭敬的退了出去。
“娘子,不用試了,不是都試過了麼?、”
看著忙碌的幾個女人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李慎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