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只是說有這個可能。
據老夫觀察,晉王還是不死心。
表面看來晉王並無異樣,但次子善於偽裝,多年來一直隱忍。
趙國公曾經說過,若太子有事,皇位絕不會是魏王,最大可能是晉王。
所以當年趙國公跟晉王很是親近,直到太子監國,才慢慢疏遠。
次子手段狠辣,可比太子殿下狠多了。
不過次子還是年幼,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殊不知,早就被那些老狐狸看在眼裡。
他們這群老狐狸之所以不表態,不過是想要等到有了結局之後才站隊罷了。
這樣可以讓他們立於不敗之地。”
高季輔說完,端起茶杯慢慢喝了幾口茶。
高正業被他阿耶的話鎮住了,他原以為如今大局已定,太子繼位已經不可改變。
只要太子不謀反,做什麼他都還是皇帝。
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人冒出不該有的心思。
“阿耶,那我們應該如何做?”
想了好一會,高正業才回過神來。
“怎麼做?我們什麼都不要做。
你也是時候入士了。
明年我會推舉你進入朝堂,能走多遠,那就要靠你自己。
但是你一定要記住為父的話,晉王和魏王要敬而遠之。
為父不求你把高家發揚光大,只求能夠延續下去即可。”
他兒子生性頑劣,所以才起字正業。
高季輔都有些後悔,為何當初沒有把兒子送進育才學院。
當時一是因為價錢昂貴,紀王擺明了就是坑錢。
二來,他也不想跟紀王有什麼瓜葛,因為當時的紀王太跳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