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那兩個奴僕怎會枉死。”
李慎說到這轉過身對著馬周問道。
“馬中書,敢問,你家的奴僕夜晚也是無論颳風下雨還是冬季下雪都在外面等候麼?”
“這個.....不是。”
馬周聽到後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時候誰敢說是,誰就是道貌岸然,
誰就是不善待奴僕,誰就是不仁義。
“褚侍郎,你家呢?”
李慎又微笑的看向褚遂良。
“臣的家當然....也不是。”
褚遂良很想說是,因為這是事實,但是這個時候也要分清行事。
雖然他跟高季輔算是盟友,可這個時候只能顧著自己。
“申國公,你們高府呢?”
李慎又問到了高履行,高季輔的本家。
“不是。”
高履行黑著臉搖了搖頭。
“我老程家也不是,我老程對下人那可是如同家人一般。”
李慎的眼神剛掃過程咬金,程咬金就自己跳了出來澄清。
李慎一翻白眼。
“程老將軍,本王又沒問你。”
“你問不問我,老程對奴僕也是如同一家人。”
我擦,比我臉皮還厚。李慎心中暗罵。
李慎不再理會這個滾刀肉,又問了幾個長孫無忌派系的官員,
最後把目光放到了長孫無忌身上。
“舅父,你乃是尚書左僕,三省首府,不知道趙國公府是不是跟高府一樣呢?”
李慎玩味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