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狂乾咳了兩聲,姑且擺脫了這個念頭,一指丹爐說道:“好啊。既然你要比,我奉陪。不過我也不怕獻醜,提前提醒各位一句,我可不是煉丹師!”
林狂特意強調了一下最後一句:‘我真的不是煉丹師!’
眾人立刻噓了起來。
特麼的……剛才那麼龐大的神念,你還好意思說你不是煉丹師?你怎麼不說你不是男人啊!
對於眾人的表現林狂也很無奈。因為……他真特麼不是煉丹師!
這一切外人並不知道,唯有趙香爐一人清楚。
林狂,他真的不是煉丹師!如果不是她連逼帶強迫的讓林狂就範,估計林狂還壓根跟煉丹沒關係呢!
不過這種話,趙香爐自然不會說出來打自己的臉。
林狂和孫聖元兩人各自來到煉丹爐旁後,金勝海和趙香爐才講述起煉丹比試的規則。
說起來倒也並不複雜。比試用的藥材都已經放在丹戒裡了。至於想練什麼丹藥,完全看個人的水平。哪一方品質更高就能取勝。
方才徐瀟湘和孫聖元煉製的都是同一等級的丹藥,只不過孫聖元觸發的是第二重異象,掌中起舞。而徐瀟湘僅僅只是第一重,雲霧起卷。所以孫聖元才贏了。
至於這一次,自然就要看兩人自由發揮!
不過林狂盯著丹爐開始發愁了。
因為……
他是真的他嗎不會煉丹!
雖說林狂怎麼看都沒什麼高人氣度,但方才林狂那龐大的神念眾人卻是看的清清楚楚,人人都看出來林狂的神念非同凡響,極為強大。
是以雖然林狂看著不像高人,但現在,無論是氣的牙根癢癢的金勝海,還是劉河峰的諸多弟子,人人都認定林狂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表面上什麼都不是,背地裡說不定是什麼前輩高人。
不曾想,林狂一動手,所有人都險些一頭跌倒在地。只見林狂小心翼翼的拎起一根藥草,臉上寫滿了謹慎,看樣子就好像他手中拿的不是一根藥草,而是一坨不可名狀的shi。
再看林狂的動作笨拙到了極點,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煉丹的樣子。
而且,林狂這動作還極為自然,完全就像是個煉丹新手。怎麼看都不像是故意裝出來的。相比之下,對面的孫聖元就要厲害的多。
孫聖元倒也不愧是藥王世家的子嗣,更無愧小丹君的這個稱呼。單單看孫聖元煉丹的動作就是一種享受。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寫意的感覺。動作流暢無比,臉上的神情就如同在做一件無比聖潔的事情。
金勝海看著這一幕,都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難道這小子是真的不會煉丹,還是演技太好?不過,看他笨拙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他也沒有穿劉河峰的制服。看樣子多半是隨便抓來湊數的!”
金勝海思索片刻,心中已經想象到了某種可能:“只怕這廝根本就不會煉丹!他只不過是神念龐大罷了。這世上也有其他職業,可以讓人增長神唸的!比如神符師、煉器師之類……”
原本已經回到趙香爐身邊的徐瀟湘也不由得抬起頭來,看向林狂。
不得不說,今天林狂的確是做出了許多讓人驚訝不已的事情。比如現在,林狂的動作何其笨拙,根本就是個煉丹一途上的新手。但方才的神念卻無法作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