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可就沒辦法了!妖將相當於人族之中的武士,我倒是有可能擊殺。但妖王?我恐怕還差點意思!”
林狂頭疼了一會,便漸漸想開了。
“機會有的是!何況氤氳毒瘴也不可能只在他一個人身上!只要得到這三樣東西,我就能凝聚真正的化虛為實之力,突破到武士境界!事到如今,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林狂踱步走出了塔樓,此時外面的廝殺已經幾乎到了尾聲。隱龍堂的強者雖然多,但現在隱龍堂人心浮動,許多人都不想戰鬥。再加上那些奴才弟子被欺壓多年,現在被林狂煽動,一個個群情激奮,哪怕是被打斷了胳膊也要用牙咬死那些隱龍堂的武者。
就算林狂不出手,毫無疑問這些人也能解決戰鬥!
不過林狂還是出手了。
林狂倒不是不放心這些人,林狂是怕他們把隱龍堂的弟子給殺光了!
林狂連連出手,將隱龍堂的弟子紛紛打暈,隨後才讓曾經被欺壓過的弟子取回令牌。
眾多弟子取了令牌,一個個歡欣雀躍起來。
當初他們進入武殿,一個個都是滿懷希望來的,不成想才來武殿就被人暴打一頓,丟了令牌,人還要當奴隸。雖然平日裡也一樣能修行,但被欺壓多年終究是苦不堪言。
如今,他們總算是奪回了令牌,能夠重新作為一個武殿弟子了。
有人看著林狂,忽然帶頭跪了下來,連聲歡呼:“多謝林狂師兄!”
眾人反應過來,紛紛跪拜林狂。
林狂一見頓時頭疼不已:“別都跪我啊!都起來,起來吧。奪回令牌的是你們自己!你們是用自己的雙手奪回了自己的令牌,我只不過是帶你們踏入隱龍堂罷了。”
林狂攤了攤手:“要拜,就拜你們自己吧!”
眾弟子連忙點頭,紛紛起身,不過一個個看著林狂,皆是滿臉的崇敬之色。
林狂本人當然不值得他們露出這幅表情。不過林狂吞噬了一部分東方國的國運,現在說出話來幾乎是和皇帝一樣,雖然算不上是言出法隨,但在東方國內也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可以讓人懾服。
越長雷是皇親國戚,自然不怕國運鎮壓。但這些弟子則不一樣。在國運面前,他們自然會紛紛懾服!
看群情激奮,林狂倒也不好意思了,乾脆擦了擦饕餮空間,從其中拿了不少神兵利器,一一分發下去。
反正林狂也不心疼,都是從別人身上搶的。
不過這些東西分發下去,倒是讓這些武者一個個越發佩服。
他們雖然也都是有家世背景的人,但也不可能把這麼好的寶貝隨便發出去!
林狂揮了揮手,叫眾人各自散去,打掃一下隱龍堂內的戰場。
隨後林狂才走回那塔樓之中。
方才殺了越長雷,林狂看的清清楚楚,塔樓內還有一個密室!說不定密室裡有什麼寶物。
張無敵來到林狂身邊,問道:“隱龍堂的會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