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林狂微眯起眼睛,看出來對方有些不同尋常。
對方倒也沒有隱瞞,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武殿執法弟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林狂一聽,更加意外了。
“不是吧,難道那馮三哥直接把我供出來了?不對。要說出來我就必須要說出他自己。我看他如此忌憚執法弟子,不可能主動說出這種話……”
林狂推測不出個所以然,乾脆一拂衣袖,道:“走吧!”
執法弟子也不多言,而是帶著林狂徑直離去。
這尊執法弟子帶著林狂在武殿內七拐八拐,最後居然進了地下。
拜此所賜,林狂這才看到原來在武殿地下居然還有一座如此龐大的洞穴。而在這地洞之中,林狂居然還看到了不少武殿的弟子。
而且還有不少人是林狂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存在。
看到這個樣子林狂倒是放心了。顯然這所謂的執法弟子不是針對他一個人,而是叫來了所有人。
林狂進了弟子隊伍之中,看到其他人也是滿臉的蒙逼,顯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林狂心中思索時,林狂卻見一尊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昨夜有人違反禁令打鬥,可惜兩個人都跑了。”
中年男子臉色蒼白,一片陰寒。說出來的話居然也是冷冰冰的:“你們之中有誰違反禁令的,主動站出來。”
林狂一聽,心中頓時傻樂起來。特麼的,傻子才主動站出去呢!
話雖如此,不過林狂倒是真的很在意,這尊執法弟子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林狂可不相信這群執法弟子把大家都交出來,居然就是為了這種原因。
“昨夜打鬥的是我和那馮三哥。而我們都不可能主動站出來……難道執法弟子還會一口氣懲罰所有人不成?”
就在林狂心中思慮時,林狂卻見有兩個人畏畏縮縮的站了起來。
林狂吃了一驚:“不是吧,居然還有人出來頂雷?!”
這兩尊武者站出來之後,立刻各自露出幾分羞愧的表情:“稟教頭,昨夜是我們兩個打鬥……”
“你們?”教頭冷冷的看著兩尊弟子,問道:“你們兩個為什麼違反禁令動手!”
“他奪走了我的令牌,對我任意欺凌。我忍受不住因此才報復他!白天不好被人看到,我趁著晚上才對他動手。”
“這人被我奪走了令牌,按照規矩就成了我的奴才。想不到他居然趁著晚上無人注意,忽然對我出手!虧得執法弟子趕到才為我解圍……”
白麵教頭一聽,頓時冷冷一笑:“你們當本教頭是傻的嗎!如果真的如同你們所說,為何執法弟子趕到時你們會逃走!”
其中一尊弟子連忙解釋:“我……我怕被執法弟子抓住責罰。畢竟夜間戰鬥是違反禁令的!”
另一尊武者也解釋道:“被自己的奴才反擊很丟臉,不想被人看到……”
白麵教頭卻是笑的越發猖狂了:“既然真如你們所說,為什麼現在反而站出來了!”
兩人一陣瑟縮,其中那沒有令牌的奴才連忙解釋道:“弟子……弟子早就知道您的手段,就算現在不招,以後也會說出來的。因此還不如提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