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孟凡宇瞪圓了眼睛,幾乎不可置信:“如詩如畫!那不是隻有那些秀才才能做到的事情嗎!他……他一個武者,一個寒門的賤種,如何能夠……”
天刀門等人也頗為震撼。
那領隊的人緊皺眉頭,突然說道:“倘若我沒有認錯的話,這是隻有那些飽讀詩書的人作詩時才會出現的畫面,被稱之為如詩如畫。就是說此人做出來的詩描寫景物,精彩到了極點。甚至能夠如同真實一般。”
“怎麼可能!”劉河詫異說道:“如詩如畫,這已經是異象了啊!要引動詩詞異象,必須要在萬眾矚目之下才能做到。甚至如此一來做出的詩詞還會蘊含一些特別的能力,甚至……有可能用來殺人!”
而此時,看臺之上,內閣眾人也是頗為驚訝。
一個眼睛都有些昏花的老文人死死的看著武殿上的這一幕,眼珠幾乎都要瞪出來了:“哎喲……是老夫……老眼昏花,看不真切了麼!這莫非,莫非是詩詞引動天地異象,產生的如詩如畫?我記得,只有……只有左相大人,當年才曾經……引動過這等異象啊!”
被提及的左相看了一眼這老者,臉上露出幾分尊敬之色:“老先生,您看的沒錯。那的確是詩詞引動的天地異象,如詩如畫!”
左相說道:“詩詞異象極為難得。引動異象的詩詞可以發揮出非同凡響的力量,哪怕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也能用詩詞自保。此人……不簡單啊!”
右相面帶笑意,說道:“這個小夥子,還不錯嘛。”
一旁的衛匡躬了躬身:“右相大人所言極是。”
盛衍生拄著下巴,看著林狂頭頂的異象,始終不說話。
直到那畫卷畫到最後一筆,一副荷花池的景象浮現在畫紙之上,隨後徐徐合攏之後,盛衍生方才緩緩說道:“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夠引動詩詞異象!倘若沒有人能夠引動異象的話,那就不用比了。這第一輪,朕定此人為第一,如何?”
左相右相齊齊點頭,躬身行禮:“皇上聖明。”
盛衍生哈哈一笑,好像很是滿意的樣子:“嗯,好,好……朕看他應該已經寫完了。來人,把詩詞給朕呈上來!”
衛匡將手一招,一股無形的氣勁立刻將林狂剛剛寫完的詩詞牽引了過去。
林狂抬頭瞥了一眼,目光閃爍,倒是不認為衛匡會對他的詩詞做什麼手腳。
畢竟眾目癸癸之下,還當著這麼皇帝的面,誰有這個膽子?
衛匡將林狂寫的那首詩拿了過來,首先便遞到了盛衍生的面前。
盛衍生看了一眼,立刻皺起眉頭:“這人的字怎麼寫的象個蒙童一般!”
盛衍生皺眉過後,方才繼續向下看。
“畢竟風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嗯……這兩句很是平淡。想來寫的是武殿外的洗風湖!”
盛衍生繼續向下看,目光漸漸變得驚奇起來。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好!朕雖然人還在這裡,但卻彷彿已經來到洗風湖外,看洗風湖中碧波盪漾,荷葉微垂,蓮花卻正嬌豔……”
盛衍生放下白紙,張開雙臂,居然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真的來到了洗風湖旁,站在木橋上觀看洗風湖的美景。
左相苟僭越眼疾手快,先一步抓住了盛衍生丟下的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