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狂一出面立刻對孟凡宇呵斥起來:“孟凡宇,想不到你一表人才,內里居然是個草包。你不僅不守護同門,反而協助外人欺凌同門。幸虧妖族沒有打進來,否則一旦童海關城破,你孟凡宇就是第一個叛徒!”
孟凡宇頓時臉色一青。
林狂說的話實在是頗為誅心。而且他方才也的確沒有出手幫忙。
見到林狂出面,古樂山倒是鬆了口氣。
林狂和他不一樣,他古樂山顧及太多,反而無法自由的施展拳腳。至於林狂,自然根本沒有任何畏懼。看誰不爽,揍他孃的就是。
眼見著人群之中橫空出來個林狂,劉河微眯起眼睛:“你,又是誰?”
林狂很熟悉這群世家子弟的套路,拂了拂衣袖,道:“你不用費盡心思問了。我不是世家子弟。一介寒門罷了。”
說完,林狂突然感覺腦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蹦出來一般。
“奇怪……難道我說錯了嗎?怎麼有種彆扭的感覺?算了,不想了。還是先收拾了這個狂妄的世家子弟再說!”
聽到林狂自報家門,劉河先是臉色一變,隨後獰笑起來:“原來只不過是個寒門的賤種。哼。連古樂山都沒資格攔我,你有什麼資格攔我!此人居然敢拍打我帶來的灰塵,就是在侮辱我世家的榮光。除非他給我跪下道歉……”
“道你麻痺!”林狂施展丈尺天涯,上前便是一掌,當場將劉河揍翻在地。
腳踩著劉河的胸膛,林狂淡淡說道:“不管青雲宗內部有多少矛盾,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有種的,在武殿大比上見真章!”
林狂拍了拍巴掌,又笑道:“你的身份能讓古樂山忌憚,卻不能讓我忌憚。不要說你只不過是個侯爵世子,就算你是當朝太子,老子也一樣照打不誤!”
此言一出,就連古樂山都有些色變。
當朝太子都敢大,那的確是有些膽大妄為了。
不過林狂卻並不在乎,而是踩了踩劉河的胸口,淡淡說道:“你縱馬狂奔帶來的灰塵姑且不說。但你打了我同門一掌,現在就要給他道歉。當然,我這個人很喊道理,我不需要你跪下。只要你在這天都城門外大聲的喊:“對不起,範旭兄!”我就放你一馬。聽不到就繼續喊,喊到我聽得到為止!”
遠處守城計程車兵乃至將軍都已經看到了這一幕,但卻沒人上來阻攔。普通士兵得罪不起這些豪門世家,至於那將軍自然有這個資格,但卻根本不想插手。
被林狂一下踩在腳下,劉河臉上滿是怒意,原本白皙的臉孔此時已經漲的通紅:“我堂堂世家……怎能被你這種寒門侮辱!我乃是劉侯……”
“我劉你奶奶個球!”林狂抬腿又是一腳:“今天就算你爹來也沒用。不道歉,你就等著掛在這天都城外當鹹魚吧!”
劉河被林狂踹了一腳,卻兀自不屈服,而是大聲說道:“你敢踐踏我?給我死吧!”
劉河狂吼一聲,立刻催動起武魂。林狂看到此人居然還有拳意。雖然並不完整。
顯然,劉河是塑魂巔峰,已經接近了化元境界。雖然沒有突破,但是已經有了不完整的拳意。
只可惜,此時劉河的對手是林狂,已經凝聚了虛意的林狂。
是以林狂隨手一掌,立刻破掉了劉河的武魂。隨後林狂隨手一抓,一個大背摔將劉河砸在了地上。
“什麼垃圾武魂!你這點手段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世家子弟?你是我見過最垃圾的世家子弟。既然你不肯道歉,那我就打到你道歉位置!”
林狂也不多言語,抓著劉河的衣領便是一頓猛揍。
連方才被打了一巴掌的範旭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