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上官灝滿臉不屑,重重放下酒杯,冷哼道:“真是自不量力!區區一個精銳弟子,也敢揚言要挑戰內門弟子!若不是礙於身份,真想一巴掌滅了這個賤民!”
上官翎卻不說話,慢條斯理的嚼著菜,臉上表面沒有一絲波動。
倒是孟凡宇笑了笑,打了一個圓場:“讓幾位見笑了,這孟子言只不過是我孟家一個家奴,因為有幾分天賦,才特許他在宗內修行,沒想到今日會敗給一個寒門!待我回去,一定給此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幾人紛紛附和一聲。
倒是房間裡坐著主位的男子輕輕道了一句:“我倒是覺得此人很有意思!何況我等世家大族,誰敢豪言長盛不衰?有此人敲打敲打,各位也不至於沉醉在往日榮光之中吧!”
聽到此人說話,在場的內門弟子皆露出恭敬之色,、甚至是表面親和實則高傲的孟凡宇、自詡世家無比自傲的上官灝。包括從方才開始便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上官翎,幾人統統向著這尊說話的公子行禮。
這說話的人卻是一襲明黃蟒袍,頭戴玉冠,上嵌明珠。正是曾經在生死臺外斷言林狂沒輸的小王爺。
不過,此時的小王爺卻是全無形象,以一種極為誇張的姿態啃著螃蟹。
“嗯,不錯……現在正是螃蟹生長的時節,蟹黃確實美味,只怕是雲鶴樓不遠萬里,從我楚寒國鄱陽湖中取來的,幾位,愣著做什麼?快吃……”
看到這尊小王爺狼吞虎嚥的樣子,眾人皆是一陣苦笑。
誰能猜到,內門排名近乎前三的絕世天才,會有這麼一番吃相。
……
回到許山等人的住處,自然又是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相比於雲鶴樓,林狂幾人都隨意了許多。
一番酒肉下來,林狂方才告別眾人,回到自己的住所。
雖說今天打了孟子言,但林狂卻清楚,這孟子言的地位未必很高。
畢竟,連萬子侯都有的儲物戒指,孟子言這樣的高手卻沒有,林狂敢斷定,這孟子言在孟家絕對算不得什麼人物。
現在,林狂在乎的是萬子豐。
如論怎麼說,萬子豐都是內門弟子,自然有其過人的手段,但林狂敢發出挑戰,自然也有他的依仗。
而他的依仗便是周不凡之前委託宗瑞之帶來的東西,武徒中期高手的一部分能力!
“所謂投桃報李,周不凡甘願將自身的修為劃出一部分作為印記交給我,可見魂影草對他的重要性。不過魂影草固然珍貴,卻也只是饕餮幼獸吃剩下的一些殘渣,對我而言不值一提,現在周不凡送這麼一份大禮,他日我若成為內門弟子,一定要拜入此人的門下!”
林狂心中暗暗盤算著,便想著嘗試掌控這枚印記。
卻沒想到,原本半塊磚頭大小的印記,此刻居然縮小了一半。
“怎麼可能……這印記怎麼會變小?啊……該死的,又是你這貪吃貨!”
林狂內視一番,頓時欲哭無淚。
原本被林狂收在體內的印記,已經被饕餮幼獸那頭貪吃貨給吃了一小半。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吃就算了,好歹給我進化一下啊!萬一萬子豐有什麼厲害的底牌,我有沒了這枚印記做依仗,豈不是死定了?!”
林狂真的有種失算的感覺,這頭幼獸太能吃了,眨眼間,已經將剩下的印記給吃得一乾二淨。
林狂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算了算了,吃虧是福,說不定這小東西吃著吃著突然進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