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了一眼天靈府府主,旋即道:“六弟,你知道我最煩你哪一點嗎?”
“五姐你怎麼這般說?你煩我什麼?”那天靈府府主問道。
“我最煩你的,就是你總喜歡話說一半,賣著關子,你這舌頭要是不要,割了行麼?”
後者這才無奈一笑,旋即不再賣關子,繼續道:“得,我說。行吧。那男人使用的計謀,還是圍繞著那個噱頭,那枚丹藥來展開。因為青木和凌冰兩大創始人,為的就是爭奪那枚丹藥的,而後,青木創始人才戰死,青木被丹炎吞併。而凌冰的創始人,自然是要去找丹炎的創始人,討要購買那枚丹藥的,畢竟先前,丹炎的創始人就有意指出,說這丹藥只有一顆。而青木和冰凌的創始人,原本就是都想從丹炎創始人手中購買來那丹藥,這才結怨,私鬥,導致後來的種種。”
頓了頓,天靈府府主才又道:“可當凌冰的創始人,前去向丹炎創始人,討要丹藥的時候,結果,那丹炎的創始人,便說這丹藥,被我拿去了。當時我還不知道,心想這事怎麼牽扯到我了,我根本就沒拿到什麼丹藥。而那凌冰創始人,卻一時激動,前來尋我,話裡話外,都暗指我,說我身為一府之主,怎麼這般以大欺小,和小輩搶東西。當時我呢,也是一頭霧水,而且有些惱怒,一怒之下,就將那小子關了禁閉,命他一年內不許出禁閉山谷。要不是看那小子有點天賦,都是地尊了,我都想治他一個罪名給殺了!”
“後來,是不是凌冰也無主了,丹炎這才又將凌冰的人說服,融並進丹炎了?”那女人問。
“是的。”天靈府府主點點頭,笑道。
“那,那枚圍繞著前因後果的丹藥,到底是什麼丹藥?”而這時,另外一邊的四位神君,其中一人面無表情的問。
“我也納悶呢,莫名其妙被牽扯進來,我上哪兒知道,而後呢,我才讓人去查此事的前因後果,畢竟也有一位地尊身死,也就是那青木的創始人。我也想知道,凌冰創始人那小子,到底來找我要什麼丹藥!可我這一查,卻將事情查的個底朝天。最後,弄得我都哭笑不得。”天靈府府主無奈一笑,道。
“事情的真相是什麼?”女人問。
“真相就是,那枚能讓人直接晉升靈尊境界的九階丹藥,根本就是假的,不存在的!然而,就是這麼個子虛烏有的東西,讓青木和凌冰,兩大團體創始人,一死一傷。你說可笑不可笑?而我想,這丹炎創始人,不可能有這個腦子,若是有,他丹炎不會是三大團體中最弱的,這一切,應該都是那西大陸過來的男人想出的計謀。”天靈府府主道。“他們原本是打著,讓青木和凌冰兩敗俱傷的主意,但是沒想到凌冰的創始人太過於強大,直接殺死了青木創始人,並沒有兩敗俱傷,他們這才又利用那子虛烏有的丹藥,製造一個噱頭,並且,還直接甩我身上,畢竟這樣說,可信度也高。他們說是我不想見到天靈府因為這東西內鬥,將之收走,畢竟已經損失了一名地尊了。我也真是服了那群小子,編瞎話一個比一個厲害。當然了,他們為的,就是讓凌冰創始人前來惹怒我,然後被我治罪。那凌冰創始人,跟五姐一個脾氣,暴躁得很,在我面前,雖然有些收斂,但話裡話外,還是指責我不公,身為府主,卻摻和進年輕弟子中來,這樣了,我能忍嗎?一怒之下,把他關禁閉了。”
“所以說,這從西大陸過來的男人,製造一個噱頭,先讓青木創始人戰死,因無主被丹炎收服,而後還讓你這個天靈府府主,也中計了,成了他這一連串計劃中的一枚棋子?讓你治罪凌冰創始人?看來,這凌冰創始人的性格,都被那男人算進去了,心機的確夠深的。”那女人問。
“五姐別說了,怪丟人的。”天靈府府主訕訕一笑。“我倒是喜歡上這小子了,夠聰明,夠奸詐。這種心機城府,以後絕對有著大用處,你們說呢!”
“可別到時候,你這個天靈府府主,也和青木創始人以及凌冰創始人一般,被這男人給算進去了,落得和他們二人一樣的下場。”女人面無表情道。
“這種事我用得著擔心?奸計,只能陷害弱者,我可是和五姐你一樣,是八星帝境,這世間,能和我們匹敵的,除了那萬年前就已死的兩人,還有剛逃脫出來的那傢伙,誰還能傷的了我?”天靈府府主道。
“說說第二點吧,你不是說,那男人,有著兩處出色的地方嗎?除了謀略,還有一點是什麼?”女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