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做什麼?”君楚輕聲呢喃,望向再次游到石柱邊上的鐵胄獸。
那鐵胄獸,整個腦袋都是鮮血淋漓,早已沒有之前那鐵頭白髮銀披風的威風模樣,而是慘兮兮的,君楚都有些不忍了。
然而此時,只見那朝著石柱游去的鐵胄獸,卻是一直在加速,緊緊憑藉著遊動的力量,再次,一頭撞在那石柱上。
然而這一次,這鐵胄獸的身子,沒能被彈出去,而是像一塊牛皮糖,被黏在了柱子上一樣,一動不動。
而那石柱,卻還是紋絲不動。
是啊,之前那般巨大的身形,都撞不動這石柱,現如今,變得這般小的鐵胄獸,怎麼可能撞得動?
……
“它死了?也可能沒死,但是本帝覺得,它已經沒有機會再活下去了。”幽冥帝君輕聲道。
君楚這才咬牙。“為什麼沒有?我就是它活下去的機會!”
幽冥帝君這才看向君楚,旋即道:“是,你是有能力救他,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你救它,但是它傷好了,只會再次前去撞擊這石柱,已經只剩最後一根石柱了,你也看到了,它寧願死,也要將其撞倒。你救它,又有何用?你不可能把它帶走,它也不會走,這,似乎是它的使命,哪怕丟掉性命,也要完成的使命。”
君楚一時語塞,內心卻不知為何,變得柔軟不已。
直接運起靈氣,將那鐵胄獸吸到自己身邊,望著它整個乾癟下去的腦袋,君楚這才輕聲呢喃:“你這又是何苦,你看看你,哪還有之前糾纏焱妃,緊緊跟著我們的威風模樣啊……”
說完,君楚才又嘆了一口氣,然後運起靈力,幫助鐵胄獸治傷。自從將這鐵胄獸吸到自己身邊,君楚就發現了,這鐵胄獸還沒死,還有一線生機,它只是再也沒有力氣,以及命垂一線罷了。
在君楚的靈氣治療下,那鐵胄獸的腦袋,卻也慢慢癒合,而它,這才也慢慢張開眼睛,哼唧一聲,旋即一動不動,任憑君楚去救治自己。
“待會兒,你還撞麼?”君楚呢喃道,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和這個小傢伙交流。
“吱……”那鐵胄獸嘴裡發出響聲。
望向它的眼睛,君楚似乎感覺出來,也明白它的意思了,它這一聲叫聲,似乎就是在告訴君楚,它還會繼續去撞擊,繼續不要命的去撞擊這石柱。
不知為何,君楚心裡瞬間動容,眼神也變了,望著這鐵胄獸。
他在這鐵胄獸的身上,聯想到了自己,也聯想到了,許許多多值得他動容的人或事。
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冷血了……明明有能力,卻不去幫它。
它真的很像自己。
就像之前,自己身邊,發生了多少的事,明知會死,但是自己卻也義無反顧的去做了。因為自己覺得,只要留有一口氣,那就還有希望。雖然,很多次都藉助了他人的力量,藉助了幽冥帝君這道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