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這二樓的外牆,直到來到一間窗戶旁,君楚確認裡頭沒人,這才破窗而入,然後,輕手牆腳的,如同做賊,遊蕩在香滿庭酒樓的二樓。
記憶中,那蘇水靜上樓後,是往右側而走,君楚便也小心翼翼的朝右邊尋找。
直到見到一個侍女,端著一盆溫水從一個房間出來,君楚這才一愣,那侍女也是,見到君楚後,剛想張嘴問君楚是何人時,君楚直接動了,身子一閃,來到那侍女身邊,只是輕輕擊打那侍女的脖頸,那侍女就應聲倒地。
君楚直接用水球,將那侍女手中的木盆包裹住,不讓它掉在地上發出聲音,隨後,君楚便朝著侍女出來的房門走去。
輕輕推開門,君楚並未發出一點聲音,然而,房間內的一幕,卻讓君楚有些血脈噴張。
因為蘇水靜此時,正光著上身,背對著君楚,反手給自己上著藥,她的後背,有一道十幾公分長的劍傷。
感覺到蘇水靜給自己上藥的手微微顫動,變得僵直,君楚這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知她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行蹤了。不由得,君楚只好把門帶上,朝著蘇水靜走去。
“我原以為,君二少猥褻公主的事是無稽之談,因為君二少看起來,並不是那種人!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君二少。當真是不折不扣的淫賊!”蘇水靜這才拿起一旁的衣物,擋在身前,背對著君楚道。
“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只不過,我不知道你在敷藥罷了!”君楚道。旋即,君楚便轉過身子,道:“給你半分鐘時間把衣服穿上,我們好好談談!”
“不用!君二少來的正好,剛好我夠不到後背,君二少,可否幫我一個忙?幫我上藥!”蘇水靜還是背對著君楚,可這口氣,卻讓君楚愣了愣。
旋即,君楚才面露奇怪的笑意,道:“好啊!求之不得!”
走到蘇水靜的身後,君楚望著她那如玉一半潔白的後背,卻有著這麼深的一道劍傷,雖然已經止住血,但是那傷口並未癒合,君楚便拿起一些草藥,敷在她的背上。
蘇水靜皺了皺眉頭,後背的疼痛讓她有些難以忍受。
“身為火系大魔導師,這點傷,不至於敷藥吧!用靈氣催恢復不就好了?”君楚突然道。
“那樣會留下疤痕,會很難看。”蘇水靜道。“而且,火系靈氣不同於別系靈氣,火系靈氣太過炙熱,用火系靈氣治傷,傷口癒合之後,會留下永遠祛除不了的火紅色的疤痕!”
“你還在乎這些麼?有沒有傷疤,誰會看得到?”君楚道,旋即,君楚才看了看手邊的草藥。繼續道:“這些祛疤痕的草藥,是靈芝堂裡拿的?你倒是好手段,王萬金死了才多少天,你就接管了他的生意!”
“沒人看得到麼?君二少現在不就是看到了?”蘇水靜沒有回答君楚後半句話,只是順著君楚前半句話,和君楚聊著。
幫她把藥物全部敷在後背,君楚這才拿去白色布匹。
然而,蘇水靜這才道:“謝過君二少了,包紮的事我自己來!不麻煩君二少了!”
而君楚,卻冷冰冰地道:“好人做到底嘛!”
說完,君楚直接把蘇水靜的身子轉過來,隨即,拿著白色的布匹,從蘇水靜背後的傷口處,繞到蘇水靜前胸,然後又繞到蘇水靜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