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新建的都城,陳都比起郢都差距甚大,因而楚國許多大臣對秦國可謂深惡痛絕。
特別是秦昭王將楚懷王誘騙至秦國,致使其客死異鄉,更是令許多老臣對其恨之入骨。
因而,今日的楚國朝堂上新老臣子可謂劍拔弩張。
“大王,春申君此議乃數典忘祖之舉,十幾年前秦國攻我國都,佔我國土,如今竟要我等出兵相援,實在是貽笑大方。”一個鬚髮皆白的大臣大聲喝道,
楚王皺了皺眉,“景大夫言重了,春申君也是為了楚國著想,秦國勢大,我楚國還是與之交好方為上策。”
“大王此言差矣,如今的秦國早已不復當年之勇,趙國僅憑一個趙括就能打得秦國閉門求和,我楚國為何不能。”
另一個年輕的臣子出言反駁,“景大夫之言過於偏頗了,趙國長平君實乃不世出的將才,不可以常理度之,試想有誰能僅憑數萬兵士就能攻破函谷關的。”
“這”
“大王,臣以為我楚國與趙國並不接壤,即便得罪趙國又如何,相反秦國地處我國上緣,我等切不可輕易與之為敵,如今秦國慘遭大難,我楚國如可出兵相助,如雪中送炭,必使秦國感恩戴德,此後再無顏進攻我國。“
“哼,秦國虎狼之國也,怎會有感恩之心”
“凡是人者,皆有感恩之心”
“胡說八道”
“行了,諸位大臣請息怒。”楚王大聲說道“且聽寡人一言。”
楚王一發話,殿上的大臣們不得不停下了爭吵。
“既然諸位大臣爭執不下,寡人倒有一計。”
“大王請講!”
“既然諸位對秦國抱有疑心,何不派遣軍隊前往秦國,如若秦國確為虎狼之國,我楚國可順勢助趙攻秦,若不是,則可助秦攻趙,何如?”
殿上大臣思索片刻,都拱手道“臣等遵命。”
待眾臣退下後,楚王喊過一個侍衛,將一封信遞給他,“你去大營,將此信交於項將軍,讓他到達秦國時務必照此信行事!”
“喏!”
侍衛接過信件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