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太小了,我還是出去見他們吧,你讓將士們將火把點上。”
營帳外,當兵士們點上火把將那些工匠團團圍住的時候,他們都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些士兵們把他們抓過來所為何事。
之前還以為是軍隊缺少兵器,抓他們來打造兵器的,可是後來發現軍營中有專門的匠兵,並不需要他們幫忙,所以這些人就戰戰兢兢地待了好幾天。
“你們都聽好了,一會兒會有貴人來問話,都給我禮貌一些,明白嗎?”一個兵士大聲喝道。
大部分工匠都沒見過這陣勢,都急忙點著頭。
這時,趙括從營帳裡走了出來。
他看向了眼前的工匠們,似乎每個工匠都是面板黝黑,四肢粗壯,同時趙括也看出了他們心中的恐懼,所以他並沒有囉嗦,而是直接問道“你們之中誰是墨者?”
工匠們互相看了看,無人開口。
“你們都聾了嗎?大人問話還不速速回答!”一個軍士大聲吼道。
“沒沒有,我不是。”工匠們雜亂地回答著。
“真的沒有嗎?”趙括再次問道。
依舊沒有人回答。
“既然如此,你們也沒用了,來人!將這些人拖到帳外,埋了!”
“喏!”周圍計程車兵開始拖拽著匠人們向外走去。
匠人們聽到“埋了”二字,都嚇得半死,急忙下跪求饒,“貴人,饒命啊”
趙括擺擺手,轉身要走回帳篷。
士兵們則抽出長刀,將工匠們押向軍營之外。
哭喊聲頓時此起彼伏。
就在趙括即將踏入帳篷的那一刻,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大人,請留步!”
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漢子高聲喊道。
“你是墨者?”
中年漢子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接著問道“請問大人找的是墨者中的‘墨辯’、‘墨俠’還是‘墨匠’?”
“哦?墨者還有如此分類?”趙括升起了好奇心,“你給我大體說說。”
“回稟大人,‘墨辯’就是墨家專注辯論的墨者,他們主要負責宣揚墨家''兼愛''、‘非攻’的思想。
‘墨俠’則是墨家之中崇尚武力的人,他們是講求將''兼愛''、‘非攻’的思想用於實踐的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