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沉思了片刻,說道“既然此物是你趙家傳下的,同樣是我趙國的,那我的一個字就用‘趙’吧。”
“那第二個字就用‘紙’吧。”趙括並沒有多想,而是用了前世的名字。
“好,那此神物以後就叫‘趙紙’了。”
趙括又指著三種不同的紙張說道“大王,這三種紙造價各不相同,這種薑黃色的紙成本最低,這種雪白色的紙成本適中,這種散發著金光的紙價格最為高昂。”
“請大王單獨命名吧!”
這次趙王並沒有推脫,“這種薑黃色的就叫做書生紙,這種雪白的就叫做美人紙,散發金光的就叫君侯紙吧。”
“大王的命名生動形象,那就這麼定了吧。”
趙括拿起一張君侯紙,便開始在上面寫起了字。
趙王有些疑惑,“趙君,你在上面寫的什麼?幼竹、麻、布是幹什麼用的?”
“大王,這是趙紙的配方,我要寫給大王,您可要好好儲存!”
趙王聽後,立馬按住了趙括,然後便將寫了一小半的紙張撕碎了,“趙君,不需如此,朕信你。”
此刻,趙括也有些感動,“大王,括說過要將此物分享與大王!”
“既然如此,那寡人便將趙紙之事全部委託與趙君處理吧,所以這配方,寡人也是留之無用。”
趙括拱了拱手,“那括就將趙紙之事說與大王,如若大王無異議,明日朝議之時,括便呈上奏摺,讓諸位大臣再行審議。”
“好的,趙君你講吧,寡人洗耳恭聽。”
兩人商議了近兩個時辰,直到王宮即將落鎖,才堪堪商議完畢。
“大王,你覺得如此可否?”
“寡人倒是並無損失,但明日諸位大臣恐很難同意!”
“括也不能保證,只能儘量去說服他們。“
趙王點點頭,“即便不成,趙君也無需自責,寡人也不會讓諸位大臣怪罪到趙君身上的。”
“多謝大王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