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麼覺得那麼閒啊?無聊死我了,找不到六合之法是個什麼東西。”
清水瑤:“……”
整個大清國,不,是全天下!估計也就蘇昂會覺得修行太簡單了。清水瑤現在腦子裡還有點暈,想不明白蘇昂怎麼一膽,二膽,三膽,四膽,足足的五顆文膽啊,加起來是一十五種文傑的法則道理,全部,一個不留,都領悟全了!
這有點瘋,她接受不來……
時間悠悠,驕陽西落,天色逐漸暗淡。
飛鳥也都歸巢。
蘇昂撒乾淨手裡的麩皮,從窗稜上下去,清水瑤卻突然回答了他已經詢問很久的問題:“如果公孫英雄是個貪官,會把你發配個地位高崇,但是沒有實權的職司,比如典籍史,他如果是個清官,極有可能給你個喇薩郡空懸很久的郡丞位,或者滿洲教授。”
“我都不想做。”
蘇昂用茶水漱口,擦擦嘴,往床上一躺:“睡覺!”
沒多久,清水瑤走過去,手指摁在蘇昂的眉心,發現蘇昂的魂魄已經離體,一張俏臉就掠過特別不滿的神色。
她伸手,捏住蘇昂胸前某個不可言喻處,猛然往上面一扯。
“啪!”鬆手,聲音清脆。
“嘶……”蘇昂神庭裡的唐伯虎倒抽一口冷氣,好像被猥瑣的小姑娘一樣抱住胸口。
這姑娘……嘶,惹不起!
……
第二天清晨,蘇昂坐起來,神情幽怨。
“大師姐,我胸口疼。”
清水瑤不理他。
“大師姐,我胸口真的很疼。”
清水瑤偏過側臉,斜眼睥他,盯……
“大師姐,咱們打個商量……”
這不成啊,魂魄迴歸二十一世紀一次,第二天就有個地方疼,有時候是胳膊,有時候是大腿,有時候是臉。
這次乾脆奔咪咪上去了,必須說清楚,不然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