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君鎧再次爆碎,這一次好像風化了它存在的一切痕跡,無數的光點沁入蘇昂和廣良人的心口,痊癒兩人的傷勢。
更可怕的力量在兩人的面板表面凝聚,變成單薄柔軟的內甲模樣。
但這種單薄和柔軟,卻好像遠古巨魔的面板一樣堅不可摧!
蘇昂感覺生命在恢復,睜開眼,恰好對上廣良人同樣虛弱卻亮如深夜天空唯一一雙星辰的眼眸。
“你是大明朝暨南縣縣男廣知客的後人?”
“這故事,真……狗血啊……”
蘇昂埋汰一句,腦袋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
回頭萬里,故人長絕,滿座衣冠似雪。
蘇昂醒來時,竟然不是在普通的房間裡,而是在瑤國的議事大殿。
九千九百九十九盞蛟龍燈長燃不滅,大王清的蛟龍大椅變成了柔軟的巨大床榻,蘇昂就躺在上面。
瑤國、西楚、泯國、太行山脈,還有整個南海的大人物齊聚一堂,都在蘇昂下面按照地位的高低跪坐,低垂著頭顱。
看見蘇昂醒來,所有人把手摁在身前的地面上,拜道:“大明威武,江山永固!我等,見過暨南縣縣男爵爺!”
蘇昂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看看,從大王清、妖王陳還有旎旎他們開始,往下是西楚太子炙,還有泯國王女泯,再往下才是三國兩妖之地吭一聲大地都要顫三顫的大人物。
上六卿比如慕容白,只能排在第四階位的地方。
所有人都一身雪白色的衣裳,不是三國兩妖之地的樣式,反而有點像是黎六郎那種大明朝的制式官袍。
在所有的人裡,只有大王清、妖王陳和旎旎有資格圍上黑色腰帶,西楚太子炙和泯國王女泯,也只能圍上半黑半白的那種束腰。
“啥情況?”
蘇昂揉著額頭坐起來。
最重要的是,趕緊把公孫撫和趙清流扶起來啊。
兩位尚師只能排在第四階位的地方,還要拜自己,這……枉為人子!
“下官不敢僭越。”
公孫撫嚇得更厲害,扯住趙清流擋在身前:“您是縣南爵爺,公眾場合,我大明朝的爵爺高過別的一切制度,還請爵爺自重。”
我自重你妹!
蘇昂徹底迷糊了。
大王清往前挪動膝蓋,黑金色的眼眸一陣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