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安縣開始,季然就和他並肩作戰,多少個日夜兩人一起讀書,多少個敵人兩人一起面對,情誼深厚宛如至親。
可這時風不二告訴他,季然出事了?
蘇昂沉默了很久,這才調整好情緒。
他不讓風不二稟告,而是揮揮手,讓風不二前面帶路。
沒走多久就是季然的營帳。
營帳內傳出大笑:“男女事,多少哀愁在其中,魚水之歡,不如賞花弄月逍遙遊。”
“天下事,天上事,事事不在我心中,”
“管它春夏秋冬,管它……嘶……疼啊,特麼的泯國那個用鞭子的任俠,他要不是被剁碎了,老子得把他弄出來鞭屍,老子沒自己說的那麼輕鬆,老子的是非根沒了呀!”
“噗嗤!”
蘇昂剛掀開營帳,因為季然還能說話產生的笑聲就憋了回去。
他把頭探進營帳,就看見季然躺在軍用的羊皮毯子上,大岔兩隻腿,腿上全是腿毛。
中間一片血汙,很明顯某些該垂下去的東西少了半邊。
“是非根還在。”
蘇昂仔細看了兩眼,吟哦詩詞清除了周圍的煙塵,拿起烈酒給季然澆了上去:“還好,只是少了一個蛋子,捂住,別讓另一個掉出來了,我這就叫醫士過來給你縫合。”
“縫合?”
季然瞪大了眼睛:“醫士說肯定廢了,卵子的皮長不上,得切掉才能活命!”
“不用,縫合就好。”
蘇昂淡淡的回話,突然也瞪大了眼睛。
他拿出一塊金餅捏成細針,把羊皮毯子撕成線泡進烈酒裡:“自己縫,少一個而已,還剩下一個照樣能逍遙快活,我還有事,先走!”
…………
蘇昂見過醫士縫合傷口,還以為縫合是瑤國已經具備的醫療技術,可現在才想起來,他以前看到的是誰來著,是他第一個年紀特別大的義子,是大王清以前的御用醫士。
那位的醫術和普通醫士的,根本不能相比!
“縫合!傳令下去,給傷員縫合傷口,用羊皮做線,用烈酒消毒!”
“士卒們的體質強悍,只要縫合傷口就能活下來不少人!”
“縫合!”
…………
軍伍裡一片讚譽聲,眾生願力不斷湧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