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王城,蘇昂不意外的又得到了兩個邀請。隨夢(
一個是西楚的太子炙,雙膝跪坐在高臺上,膝蓋上橫放一柄看起來就不一樣的,很特殊的細長刺劍。
一個是泯國的王女泯,和上次一樣,還是坐在屏風後,面都沒露一次。
他們要刺探大王清的想法,但沒有認真詢問的念頭,而是動用了他們的力量。
太子炙的力量恍如一日,天地都變成乾裂灼烤的樣子,蘇昂感覺自己像是沙漠裡的旅人,好不容易逃出沙漠,面對的卻是一片乾裂的旱災,看著龜裂沒水的大地欲哭無淚。
王女泯則是彷如一汪清泉,旎旎的滲入人心。
蘇昂差一點下意識的回話,但還是笑起來,悠悠的道:“下官告辭。”
……
瞧著蘇昂的背影,王女泯的身後走出來一個黑塔似的大漢。
大漢渾身漆黑,不像是三國兩妖之地的人,用地道的泯國話笑:“此子意志堅定,境界也足夠高深,面對王女的魅惑之術,竟然能輕鬆的掙脫出來?”
王女泯微笑道:“他連太子炙的烈日內息都不怕,怎麼會怕小小的魅惑之術?”
“不對吧,應該說他連幽冥女的魅惑都不怕,怎麼會怕王女您的小把戲呢。”
“崑崙奴!”
王女泯勃然大怒,一掌把崑崙奴的心臟打成粉末。
粉末帶著血霧噴出去,很快飛回來凝聚成新的心臟、血管、肌肉、面板……最後看上去完好無損。
崑崙奴伸個懶腰:“痛快啊,王女難道不知我黑崑崙的身體,除非用女色消磨,不然是永不破滅的麼?王女泯,你還是想想三國兩妖之地的事情,順便想想大鬧過泯國王城,嚇傻你親爹的老幽冥女吧。”
“幽冥女不死,泯國國威不存!”
王女泯咬緊銀牙,杏梅眼滿含怒火。
只是一個小小的崑崙奴而已,大明朝一抓一大把,用來耕田開山的苦力。
很多年前,她的老祖有無數的崑崙奴,在大明朝有不小的權柄,可現在呢?
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一個外來的崑崙奴,竟然敢跟著她調戲她?
細細想來,已經有十五年了!
“狗,不知家好!”
“奴,不盡主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