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白,蘇昂就趕到了京城南郊的南海別苑。
南海別苑是精怪的住所,說白了,就是南海海龍震在中都城安排的辦事處,類似於外交地點。
平常沒有哪個官員閒得蛋疼往這邊跑,躲都來不及呢,今天卻例外了,過來的都是高官大員。
級別低點的官員,想過來湊熱鬧呢,都得看自己的腦袋穩不穩當……
“趙尚師,這到底怎麼回事?”
趙清流是中都城的京兆尹,第一時間隔離了現場。
蘇昂趕到的時候,恰好看見趙清流用手指撥動著一些屍體的碎塊。
這樣大的事情,不可能讓一般的仵作參與,趙清流就親自下場了,他看見蘇昂滿臉焦急,搖頭道:“不是你做的。”
“對,不是我做的。”蘇昂感激涕零啊。
還是自己的尚師好,第一時間給自己脫罪。
天可憐見,他只是想嚇唬一下水混元啊,可不想殺了水混元,以至於瑤國的南海岸線掀起海嘯。
海嘯這樣的災難,他承受不起……
趙清流嘆了口氣:“兇手把水混元切碎了,好像在尋找什麼,但水混元身上的財物,甚至他身體上可以當做方士材料的,全都沒有任何缺少。”
他拿起一塊米粒大的碎片,對蘇昂道:“看看,這是蛟龍在心頭匯聚的一滴龍元,特別珍貴,是三眼方士都垂涎的寶物,但這玩意被捏碎了,你看地上的粉末……”
蘇昂低頭看去,發現腳下果然有一片金黃色的粉末,顏色和龍元一樣。
他伸手捻了捻,覺得沒有缺少。
龍元上碎裂的部分,基本上都在這些粉末裡了。
“那兇手殺水混元做什麼?就為了栽贓徒兒?”蘇昂無奈了。
滿身的髒水,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趙清流搖頭道:“應該不是,你初來乍到的,還沒和哪個接下死仇,就算和上六卿,也只是朝堂上的利益爭奪,沒到破家滅門栽這種天大的髒的地步呢。”
“應該只是湊巧。”
趙清流言之鑿鑿的道:“好徒兒,回家用柚子葉洗洗臉吧。”
說著,指了指以大王清為首的好多官員。
一眾詭魅的眼神,剎那都落在了蘇昂的臉上。
“……”蘇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