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不才,點燃文火九十九把!”
“下官不才,開闢文山九十九丈!”
蘇昂對一臉震驚的慕容白微笑道:
“秋官大人,不好意思,下官又打您的臉了。”
“……”
……
九十九丈文山?
九十九丈文山!
慕容白離開時,腦子裡轟隆作響,又被打擊得眼冒金星了。
他知道蘇昂點燃了九十九把文火,但沒想到,蘇昂竟然能不服用丹藥就成為舉人。
蘇昂才多大的年紀啊,才成為文傑幾年啊,這,這不是人吶!
而且九十九丈文山,他堂堂的大司寇,也只開闢了八十三丈的文山,那還是因為吞服了不少的天才地寶!
蘇家子變態!
蘇家子該死!
慕容白離開考場時,被門檻絆了個踉蹌。
蘇昂送了慕容白,一路送到門口。
當然,文山是頂在額頭中央的,讓慕容白仔仔細細的看清楚。
但唯獨的,蘇昂把文山的高度遮掩了,自己開闢的是百丈文山,而且已經熔鍊了八丈多高,差一點就是黑衣舉人了。
這點得掩蓋住,省得嚇壞了別人。
“唔,回去看熱鬧。”
目送慕容白有些踉蹌的飛遠,蘇昂伸了個懶腰,再打個呵欠。
今天只考禮法和樂啊,有點沒意思。
不過,熱鬧還是要看的。
……
禮法的考試結束,就是考樂。
這方面就有說頭了,很多考生的背後都有世家大族,他們的一些才華橫溢的長輩,會譜寫一些曲子給他們使用。
所以樂的方面,是最容易出現甲級成績的。
其中的區別,就是分為甲上、甲中,還是甲下了。
無數的考生面色各異,在考場外院的無數短案處落座。
他們有的出身貧寒,臉色就有點悽苦,有的身家豐厚,就必須努力控制著得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