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在蘇昂應承做這個主考官的時候,慕容白突然開口。
他一發話,無數的視線就砸了過來,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奇怪他怎麼有臉面進行阻攔了。
那麼多煊赫篇章在這裡擺著,詩詞類的主考官,除了蘇昂,誰還有資格擔任?
難道你慕容白,能在詩才上壓過蘇昂麼?
慕容白的老臉發紅,他瘦削但清雋的臉也忍不住的紅得發黑,黑到發紫了。
剛才被蘇昂呼了那麼多的巴掌,他也只是氣得臉色發青而已,現在卻不一樣,他把自己的臉皮丟掉了。
“不要臉了!老夫不要臉了!”
慕容白不願意把主考官的位置給予蘇昂,這會加大公孫撫一系的勢力,對他們這一方的政令推行十分有害。
當下,他惡狠狠的咬牙,不斷的對自己說——
老夫不要臉了!
“微臣反對!”慕容白高高的抬起頭顱。
沒錯,我反對,沒有理由,我就是反對。
我我我,我不要臉了還不成麼?
慕容白的表情越來越自然,很自覺的走到最低的圓圈位置內,又招來了自己的隨從韓城。
與此同時,上六卿裡的另外五個人,也慢慢的走到慕容白的身邊,同樣招來了自己的隨從。
意思很簡單了。
慕容白不要臉,他們也不要臉了。
利益之爭,要什麼臉皮?
我們就是反對了,不和你們講任何的道理,總之就是反對了。
來朝戰,來……打架吧!
慕容白讓隨從們站在一起,他們上六卿站在另外的一邊。
隨從們要對付公孫撫、趙清流,以及這兩人的隨從,六對四,已經是穩當當的勝利了。
他們呢,六個人,要一起對付蘇家子這個後生晚輩。
反正不要臉了,那就……不要臉到底吧!
“來啊,朝戰!”
慕容白對蘇昂打了聲招呼,揉揉自己的臉皮,惡狠狠的道:“下來,咱們來朝戰,老夫就不信了,你一個人能打過老夫六個,老夫……不要臉了!”
“對,不要臉……慕容兄,能不能別說這麼直白啊。”
天官大冢宰特別無奈的道。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他們就算不要臉了,也不能自己呼自己的臉皮啊,不過沒關係,算了,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