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廣騰冷喝道。
隨後對蘇昂點頭,就抓著兇狼,朝著城門的方向去了……
…………
“蘇屯長,這……廣百將和兇狼叛逃了?”趕來計程車卒們滿臉呆滯。
蘇昂睥眼過去,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義父?”
“屯長大人?”
百里戈和小亭卒追趕過來。
蘇昂一邊快步疾走,一邊低喝道:“兇狼的實力深不可測,廣騰的實力深不可測,老子欠人情了,欠天大的人情了,老子……不能讓他們落個叛逃的罪名,老子要給他們找藉口堵住士卒們的嘴,也要找足夠的功勞,必要時保他們的命!”
欠什麼人情?百里戈和小亭卒不太明白。
但忽然,他們覺得胸口冰冷,低頭看見胸口裂出血痕,一股子血紅的妖息緩慢沁出,臉色登時大變。
“屯長大人/義父!”兩人雙膝跪地,淚流滿面。
沒錯,欠人情了,兇狼在殺蘇昂的時候,竟然還有餘力收手,沒有取了他們的性命,這人情……憋屈啊!
兩人哭道:“是卑下/孩兒的實力太弱……”
“閉嘴!”
蘇昂快步朝著鎮碑走,臉上殺機爆閃。
好一個太子炙啊,他只想著鎮碑的事情是想拖延他們探查登龍峰的步伐,這沒什麼,無欲則剛,他本來就沒想登山,可忘了人心,他忘了人心!
想得到鎮碑就得屠城,面對開疆擴土這樣的大功勞,心軟的和心狠手辣的必然會起罅隙,兇狼以前就想殺他,但沒有這麼激進,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子炙的卑鄙引發出來的!
“老子從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蘇昂怒嘯道:“五百主大人,本屯長來了,帶人,出來!本屯長……要……大開……殺戒!”
“就算天地變,就算枉為人,本屯長,彼其娘之的也顧不得了!”
此話一出,聽到的百姓都面如土色,接連跪倒地上,瑤十三從縣衙裡出來,看見蘇昂就迎上來,小聲的問道:“發生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是真想屠城吧?先不說無辜百姓的性命,也不說士卒們的修行,你可是文傑啊,要是這樣做了,在咱們瑤國的名聲可就毀了。”
“沒辦法了,廣騰為了保住兇狼的命叛逃了,這混蛋,我知道他怎麼想的,他看起來是個不擇手段的人,但特麼的有情有義,這傢伙肯定帶著兇狼返回了陳安縣,將來論罪的時候,他和兇狼要一起丟了腦袋……彼其娘之啊,這都什麼事啊,老子最煩相愛相殺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了!”
沒錯,就是相愛相殺的狗屁倒灶,不用提廣良人,單一個廣騰,特麼的就是又是朋友又是敵人,再說了,廣良人當初想殺的是前身,他可沒那麼二百五的說什麼得到了前身的身體就繼承前身的仇恨,當特麼的呢?蘇昂只知道從陳安縣城開始,廣騰就明裡暗裡的幫了他很多。
如今廣騰叛逃,他要保住廣騰的命,就得得到鎮碑,用功勞換廣騰的腦袋,顧不得了,什麼都顧不得了,他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咬牙怒喝:“真的,混賬啊,就算天地變,就算枉為人,老子也得濫殺一次無辜!”
“別介啊兄嘚,不然我下個封口令?就當廣騰被我派出去了?”
“你當謀士所和咱們瑤國的獄掾都是吃shi的?”蘇昂氣得直爆粗口。
“那……殺人滅口?”
“滾!”
蘇昂氣得磨牙了,看見廣騰叛逃計程車卒足有五個之多,五個同袍啊,瑤十三絕對不捨得,他也不捨得,為今之計,只有兩手都要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