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百將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沙場之上,萬萬沒有不派出前哨的道理,看來對方的前哨實力強大,那麼斬龍縣城,也必然不是隻有三百多老弱病殘,末將請求親自擔任前哨,為我軍掃平道路。”
“好。”瑤十三認可點頭。
可這時蘇昂笑了:“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你上哪找去?”
“沙場之上,絕對沒有不派出前哨的道理!”鷹百將繼續堅持。
果然,蘇昂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然他的名聲不小,在瑤十三的麾下里也頗有威望,但他說白了,也只是個屯長而已,百人將可以自稱末將,他這個小小的屯長就只能自稱卑下,身份地位在這擺著,說話的力度就小了很多。
再說了,鷹狼梟三位百人將都是曾經浴血沙場的好漢,有他們自己領兵的道理,他可以影響瑤十三,但很難影響三位百人將的慣性思維。
“正常啊,龐涓師兄的想法我都猜不透,而且和龐涓師兄比起來,我、瑤十三、三位百人將都是吹口氣就能玩死的小毛孩了,師兄的話得聽,我這個,咳咳,還是得繼續裝下去。”
為了活命,蘇昂沒辦法了,把血中無常扇搖起來,臉上掛起一絲……高森莫測的笑意。
很有逼格。
“那麼,你就去吧,不過卑下拿人頭作保,你也找不到不存在的前哨。”蘇昂換了自稱,用軍伍裡的態度說道。
鷹百將的臉色一冷,撇撇嘴,特別不屑的跳上馬匹:“蘇家子,你也別用人頭作保,我和你賭一百金,定然拿來敵軍前哨的頭顱!”
好人吶,鷹百將好人吶,這時候還給自己臺階下。
一百金和腦袋比起來,當然是腦袋更重了。
蘇昂覺得自己不太地道,但這,咳咳,得裝啊,繼續高深莫測,大不了鷹百將輸了,自己不要他的一百金就是。
他低低的笑道:“一百金就不必了,我壓腦袋,你壓一罈美酒。”
“唔,顯而易見的事情,我太欺負你的話,不好。”
“……”鷹百將。
…………
初冬的天氣寒冷,但陽光還算不錯,蘇昂倒騎著灰驢,在驢背上搖頭晃腦的閱讀文章,似乎,他一點不在意把腦袋壓上的賭約了。
而此時,瑤十三有些猥瑣的湊過來:“我說,你真的有信心?”
“人家西楚雙手奉上的功勞,幹嘛不要?”
蘇昂笑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