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不死木著臉稱讚,蘇昂實話實說:“謝謝,劍法是不錯,但我練習的時間太短,還打不過任俠。”
“那也不錯了,你作為文傑的那麼努力,某也很欣賞啊,某覺得你是個好漢,能交個朋友,某看好你,嗯……看見劍法的份上。”
羅不死努力不去看蘇昂腳下的亙古金光,又黑又硬的臉對蘇昂咧嘴一笑,哧溜一聲,順著麻繩……滑下去了。
“……”又下去一個。
…………
赫連跋恆等人已經上了擂臺,站在另外四個擂臺上面,對蘇昂露出想笑但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又看向滑下去的羅不死,很感嘆,很唏噓的張張嘴,卻沒吭聲。
遠處,能看到高聳擂臺上的任俠也沉默了,但距離較近,以至於抬頭只能看見擂臺邊緣的任俠們,他們不能忍。
三丈的擂臺,打個文傑,你丫的又下來一個?
羅不死,你不是好漢!
要說什長闔,下來也就下來了,人家是軍伍中人,和他們的關係也就是個‘同為任俠’了,說是丟了任俠的臉,但……沒辦法啊,人家是軍伍中人,老卒!
可你羅不死就不行了,和咱們一樣都是新卒,你丟人,那臉皮嘩啦啦的像是被人打啊,這些任俠你一言我一語的,滿臉通紅,肌肉高高鼓起,手掌摁著武器——羅不死,你給老子再上去一次!
不上去也行,老子把軟綿綿的那個文傑打下來了,你可別再上去找老子麻煩!
臉面、利益,糾纏著,在烏壓壓的人群裡氾濫……
羅不死捂臉。
羅不死難過。
他又不是什長闔,還得在萬餘豪俠裡混下去呢,兩尺長的大腳猛然一跺,把校場都跺出了個坑,泥土四濺:“你大爺!”
“你還罵人?”
“羅不死你枉為任俠,是不是那個軟綿綿的文傑許給你了什麼好處!”
“好處你們家大爺!”
羅不死磨著一口大牙,差點哭出聲來:“老子好處你們大爺啊,蘇家子有一手好劍法,隨便加持篇文章就能和老子過一招,老子不怕一招,第二招就能把他踹下擂臺,但人家擺著三篇大文呢……一群土包子,老子好處你們家十八代祖宗的大爺,三篇亙古金光綿延三尺的大文見過沒?都是大成級別的名動篇章,你們家大爺讓老子怎麼擋?
第一篇,老子得打個踉蹌;第二篇,老子得摔下擂臺受點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