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事情怎麼樣了?”
看見死士孟一臉吃癟的樣子跑回來,瑤十三的心裡咯噔一響。
他幾乎想哭出來,再問也沒能開口,只是嘆氣。
其實,他瑤十三不是軍伍裡的人,這次參戰,本來想湊機會光耀門楣,繼續父親那最頂級徹侯的風光,誰知道剛來就鬧出大亂子,他最信任的三百多個家奴,一個都沒能留下。
剩下的百多十人,是為了湊夠五百人,臨時招募的,雖然實力不錯,但立功晉爵已經不是那麼穩當了,讓死士孟去找荷副帥,就是想擺下擂臺,從剩下的萬把豪傑裡,矮子的裡面……挑高個。
可是在荷副帥的眼裡,徹侯的名聲,管用嗎?
副帥荷,其心裡眼裡,可都只有大王清一個……
“已經擺下了。”
盯著瑤十三如喪考妣的臉,死士孟的眼裡滿是玩味的味道:“我去時,荷已經讓謀士所設下了擂臺,你不是招攬過陳安縣的廣騰嗎,他把廣騰以及廣騰麾下滿員計程車卒調派給了你,又撥出五個屯長的名額,要讓聚攏而來的豪傑都瘋狂了……另外,他以謀士所的名義下發的命令,其中的涵義,你應該懂。”
咕嚕。
瑤十三吞了口唾沫。
作為頂級徹侯的第十三子,從小到大,他都以最頂尖的天才來要求自己,實力不斷變強,頭腦更加聰慧,飛快領悟到了荷的意思。
自己的名聲……壞了啊……
以他的名字設下擂臺,矮子的裡面,恐怕也挑不出高個,以謀士所的名義就不同了,萬餘豪傑裡有本事的,會一個個的甄選出來,副帥荷的心裡只有大王清,這是給大王清挑選人才呢。
但同時,也是幫他的一個大忙,賣了父侯一個天大的情面。
不是他求來的,而是人家給的情面,所以更顯珍貴。
他還不起……
“也用不著你小子還。”
死士孟哂笑道:“你小子還沒那麼大的臉,這個情面……嗯,得東徹侯那個老傢伙還了。”
“還給荷副帥?”瑤十三癟癟嘴,桃花眼波光粼粼。
他……想哭。
死士孟咧嘴大笑:“當然不是,荷那傢伙和老子一樣,都是大王的走狗!”
這一下,瑤十三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