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當然不是請吃飯,而是請人滾蛋。
至於方臉漢子還扛著的鹿肉,蘇昂就不願意管了,反正你要麼放下,要麼拿走,我都不帶攔的,就問你敢不敢。
事已至此,拿走和當場吃掉,其實……已經沒什麼分別了。
密林的東西,包括野鹿、草藥,任何能喘氣或者不能喘氣的,都屬於本地的鬼靈精怪,山鬼莜就在現場,她請蘇昂吃,那就是請客,但不代表東西是蘇昂的。
方臉漢子只要沾上一點,就是搶奪山鬼莜地盤上的產出。
往小了講,得咧,沒有往小了講這一說,只能往以前的規矩上靠,規矩是什麼呢,就是東西是山鬼莜的,你要搶,問下瑤國所有的鬼靈精怪答不答應。
這只是兩隻鹿,
但代表的,卻不只是兩隻野鹿。
不能打野食的規矩是以前立下的,為了這個規矩,鬼靈精怪不知道發了多少次瘋,嚴格維護自己的利益,要是開這個口子,別說南荒這種作為士卒聚集地的區域了,就連瑤國內部,包括京城中都都得大亂。
還打仗?別打了。
境內少死點人,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呢……
方臉漢子看起來忠厚老實,兩隻咕嚕嚕的眼睛卻很精明,很快算出了自己的下場——
裡外……也只是兩隻野鹿而已,不用瑤國這樣的大集合體出面,謀士所就會把他剮了,用來把事情平息下去。
當下小跑回來,彎下腰,低著頭,把野鹿恭恭敬敬的捧給山鬼莜。
“髒了,乾爹,重新再弄吧,這邊有百里山林呢,女兒招呼一聲,什麼樣的野味沒有啊。”
山鬼莜對蘇昂笑靨如花。
“……”方臉漢子。
他無話可說。
現在這情況,就好像他搶了人家不在乎的東西,瀟灑的想要拿走,又‘瀟灑’的眼巴巴的送回來,然後……
人家不要了,嫌他碰過的髒。
髒?髒你就給我啊!犯得著這麼打臉麼?
他心裡抱怨,殊不知莜的眼神已經不善的瞥向他的脖頸。
乾爹在立威,是為了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又沒得罪你,你跑出來給乾爹搗亂,不是沒把乾爹的性命看在眼裡麼?
山鬼莜的心思很簡單,她希望蘇昂最大可能的,可以活著回來。
然而怎麼想,都沒法幹掉這個瑤國計程車卒,蘇昂又丟過來個安慰的眼神,莜也就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