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你得罪人啊。”季然嘀咕了一句。
但仍然和百里戈、小亭卒一起上前,在數百士卒利劍一樣的眼神裡,把蘇昂拉了出來。
剛剛脫身,蘇昂就看見一匹匹戰馬從身邊走過,戰馬背上計程車卒,無一例外,都狠狠的剜過來一眼。
“嘻~龍潭蘇子昂也要去沙場麼?”
“那是自然,奴家看見他手裡主吏掾衙門發放的牌子了。”
“好郎君,不只是文采過人,膽氣也名不虛傳……廣良人憑什麼獨得蘇家郎的芳心?”
周圍傳來鶯鶯燕燕的笑聲,蘇昂覺得這個熱鬧不該看,應該躲,忍不住彎了下腰,恨不得再把自己埋進地上厚厚的繡帕裡。
不只是不該看熱鬧啊,剛才……就不該出來。
“好妹婿,你搶了整個陳安縣所有士卒的風頭。”前方傳來廣騰冷峻的話語。
蘇昂的臉色一僵。
這時候,他都找不出理由給自己‘脫罪’了。
確實,這事……不太地道。
可是,怪他?
蘇昂覺得有些委屈,事實上,他也不清楚自己在陳安縣有多麼的受歡迎?他很想這麼說,但忽的發現,自己的修行不夠。
臉皮……不夠厚。
“閨中女子,不喜軍陣豪傑,怎麼喜歡個軟綿綿的文傑了?”
忽然,有人冷叱出聲。
與此同時,士卒軍陣的更後方,有無數嬌斥的聲音匯成一句,嬌而不軟,滿滿的都是巾幗的英氣:
“我自橫刀立馬,不輸男兒郎……前方將士,給我家將軍讓路!”
嗖!
一杆長矛穿破軍陣,朝著五百人將身後的廣騰射來。
隨著長矛飈射而來的,還有一匹穿破軍陣的胭脂馬,馬背上的女將跳躍而起,腳尖點在破空的長矛上,手裡一杆足有數十斤重的精鐵長槊,接連夯退了三名百人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