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定會喜歡,但看見我被打,一定會心疼!”
赫孩兒衝進罡的懷裡,轉過臉,怨毒無比的盯著蘇昂:“姐夫,幫我殺了他!他竟然敢鞭笞我!”
“好。”罡立馬答應。
聞言,蘇昂緩緩的抽出血中無常扇,季然拿出刻削,百里戈也拔出利劍。
這出乎了蘇昂的預料,眼前這位副湖主,雙眼無神,神情哀婉。
似乎完全沒有神智,就像是一個心死的人。
而心死的人,不會講什麼道理!
“賢弟快退,二公子又犯病了!”
冥雷臉色大變,護著蘇昂等人快步後退。
“我沒犯病,只是不想交人。”
罡輕聲道:“蘇家子,你給洞圖湖面子,我給你留下性命,如此而已。你帶人離開。”
“不可能!”蘇昂唰開摺扇。
血中無常扇冒起淡淡金光,引動了罡的眼神,罡認得文傑的摺扇,當下看蘇昂的眼神,就是有些重視了。
他輕聲道:“都說你蘇子昂詩才過人,竟然還有文傑摺扇的製作方法,來歷也是非凡……好吧,我給你說話的機會。”
“明知故問,又何須囉嗦!”
蘇昂冷聲道。
這人明明知道自己前來的目的,卻到處亂扯,分明是要保住赫孩兒。
面子是互相給的,他給洞圖湖面子,洞圖湖就該給他面子,這面子也必須要,因為他現在代表的,可不只是他自己。
更何況,一個吃過人的精怪,他就算豁出去性命,也不會讓其逍遙法外!
“我知道,你現在相當於陳安縣的吏員臉面,我該給你護著,可蓮兒就只有這一個弟弟,他吃過人,或犯過錯,我都得保他。”
罡說一句,赫孩兒就顫抖一次,之後,罡嘆口氣,對蘇昂道:“我也知道你這樣回去會壞了名聲,我們洞圖湖也有麻煩,但我得保他,僅此而已。”
“二公子,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冥雷不信呢喃。
“我知道,所以,你必須把蘇家子趕走。”罡迷離的笑。
然而此時,忽的有人高聲怒喝:“二公子,你鬧夠了沒有?”
牡丹苑的盡頭,老掌櫃鯉嬰快步走來,氣得渾身發抖:“好你個二公子,蘇家子給了咱們洞圖湖臉面,不辭勞苦跑來這一趟,你就是這樣對待人家的?你要是一定趕他走,非要為難這孩子,我老鯉魚第一個不同意!”
“老不死的幹你孃咧,你知不知道你在對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