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莜說,仲嫂絳想殺我?是了,就算是我,也想把前身給滅了。前身不是壞人,但真是二到沒救,不如死了乾脆。”
“好吧,他已經死了,我現在要小心的,是仲嫂絳的那條鞭子,抽身上,火辣辣的疼吶。”
想到記憶裡那條刁鑽的鞭子,蘇昂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忽然房門被人推開,外面的斜陽,照了一大片黑壓壓的影子進門。
壓力,巨大的壓力!
蘇昂覺得脖子一緊,被一條鞭子纏上,緊接著,耳邊有人吐氣如蘭,淡淡的香氣沁人心脾。
“妾身的好小叔子,你可算回來了……別說話,莫要驚擾了母親,你出來,讓妾身,好好的疼愛於你!”
“嫂嫂,誤會!真是誤會!”
蛇人,就是養蛇人馴蛇表演,等蛇長大後放生的那種了,基本上這些蛇都會愛屋及烏,不傷害行人,成為精怪後,也是比較善良的精怪類別。
仲嫂絳就是這種蛇人了,一條鞭子出神入化,抽身上很疼,偏偏傷不著。蘇昂不擔心仲嫂絳會殺了自己,其實,仲嫂絳有太多的機會,能讓前身蘇昂死得不明不白。
但仲嫂絳打前身很多,殺前身,卻是一次沒有,所以蘇昂,並不以為左更的背後,會是自己的嫂嫂……
“嫂嫂,誤會!真是誤會!您先聽愚弟給您說白!”
“好吧,妾身就聽你解釋,妾身這次出去討米糧,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妾身把醜話放在前面,這一次洞圖樓的賬,妾身還不清了!”
“你給妾身出來,還有你,蘇爾,記、玲!你們三個,都給妾身在屋裡待著!”
鞭子卷著蘇昂往外拽,蘇昂感覺得後腦勺要撞上門檻,卻被鞭子一卷擋了,隨後肩膀重重的撞在門檻上,疼得他渾身發麻,緊接著,把他捲進了另一間小屋。
房門嘭的關閉,屋裡一片漆黑,不多久點燃了燭火,仲嫂絳坐在桌子的另一邊,俏臉帶煞,盯著蘇昂。
鞭子好像長蛇一樣,嗖的一下,也把蘇昂放開了……
“嫂嫂,嫂嫂~~”蘇昂恬著臉,湊過去,在桌子的對面坐下。
燭火的映襯下,伯嫂絳的身材如描似削,哪怕俏臉帶著煞氣,也是舉措多嬌媚,萬般風情繞眉梢。蘇昂忍不住嘆了一聲,怪不得以前是大夫爵的仲兄,會只娶仲嫂一個髮妻了。
夠火,夠辣,夠漂亮,還賢惠。
蘇昂覺得,仲嫂只要稍微不賢惠那麼一點,早把前身給弄死了,也輪不到自己佔了前身的身子……
“嫂嫂,您聽我給您說白,事情是這樣子的。”
氣勢,氣魄,壓制!蘇昂不自覺露出特別諂媚的笑容,帶著怯,把洞圖樓裡的事情全都說了。仲嫂絳仔細聽著,大鬆一口氣:“這麼說,洞圖樓送來的這麼多吃食,價值近十金,全都是不要錢的?”
“不要錢不要錢!嫂嫂,您先把鞭子收好!”
盯著還在仲嫂絳肩膀纏繞舞動的鞭子,蘇昂吞下口水,這鞭子別說他現在了,就算成了秀才、舉人,甚至成聖他都覺得躲不過,看見就怕,而且前身不止一次的猜測過——
這到底是鞭子?還是仲嫂絳的尾巴?
“不要錢就好,不要錢就好……”
手掌伸到桌子下面,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了十幾塊金餅,仲嫂絳亟不可待的站起來,又頹然坐下,搖頭道:“罷了,嫁妝賣了就賣了,也犯不著贖回來,等等!你這是開竅了?知道那些狐朋狗友坑了你?”
“嫂嫂,我,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