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舟被毒鬼咬傷,」說到這裡。胡大義停頓下來,搔著自己的下巴,思忖了半晌,說道:「我不是很會說話,就和你們打一個比方,現在鄒舟體內自己的毒已經擴散,另外又跑進去一種毒,一山容不下二虎,早晚都會出現血崩,到時候,哎……」
謝必安面無表情,咬著唇抓緊了胡大義脖頸間的猴毛,「會怎麼樣?你倒是說清楚啊?」
範無救見狀,拉住謝必安扯回到自己的身後。
「胡大義你說說。」
胡大義看向我,他在徵求我的同意,難得這個時候還知道站在我的角度想事情。
我點頭後,他便是開始說道:「沒有血之後,鄒舟具體會變成什麼樣,老夫是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必死無疑就是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謝必安幾乎是吼出來。
胡大義站在原地,身子扭捏著,顯然,他暫時還沒有想出解決的法子。
「胡大義你倒是說說,別不吭聲。」夜叉在一旁叫道。
「你們都別吵了,弄的我現在腦子都快要炸掉啦。」說完,這時
間,身子漸漸變得有知覺。坐起來後,我下床走向胡大義,「謝謝胡大人。」
「瞧瞧你,都這個時候了,你個丫頭還謝什麼謝,當初我這一條老命也是多虧了你。」胡大義不好意思扭過頭說道,他原來也會臉紅,雖然模樣很醜就是了。
我忍俊不禁,摟住抱我腿的青陽,「現在我挺好,你們都不要擔心,倒是我想問胡大人,咬我的怎麼會是毒鬼?」
「毒鬼一開始其實也就是普通的野鬼之類的,只是,後來在外遊蕩時間過久,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之後,就會轉變成毒鬼。」胡大義,解釋完,說自己還有事情,沒有久留就離開。
一刻鐘後,閻魔殿下派來了阿馬來告訴我們,鍾馗大人已經捉到了我們漏掉的幾隻野鬼。
同胡大義所說一樣,他們都變成了毒鬼。
見到自己自認為食物,便是會咬下去,牙齒或是唾液中含有的毒素便是留下所咬物上。
胡大義已經得到了閻魔殿下的同意,提取了那毒素回到那一片樹林,在暫時搭建起來的蒙古包裡面做實驗。
三天之後。
晚兒和上次一樣,前來邀請我們去赴宴。礙於身體出了問題,又不好直說,只能夠藉口說手頭上有很多的事情,暫時沒法去。
見她離開後,青陽問我,為什麼不直接說自己生病呢?
我笑笑沒有回答。
胡大義最近往無常殿跑得特別勤快。
只可惜,幾乎都是失敗收尾。
謝必安性子急,在我生病的期間,他的脾氣一日壞似一日。
就連範無救有時候都會同他吵上幾句,只因為,謝必安平白無故的爆粗口或是砸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