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出來,不要躲躲藏藏了。」
話音還未落下,四周忽起了一層煙霧。
「咳咳咳,我知道你們就在這裡,若是你們再繼續拖下去,就不能夠投胎了,知道嗎?」我掩住嘴,眼睛迫不得已眯成一條縫。
「鄒舟,你在哪兒?」
「鄒舟?」
「小白叔我在這裡,你看見了嗎?」我儘自己最大的能力跳躍,希望他能夠透過煙霧看見我。
「好,我看見了,你站在那裡別動。」
「好……」
「……」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能夠說話,也不能夠行動,周圍一重重的黑影,一步步向我逼近。
雖然黑烏烏一團,卻依舊是能夠看見那雙藏匿在黑暗之中的眼瞳。
「鄒舟你跑去哪兒了?」
「……」
「鄒舟,死丫頭你快說話啊!」
十分鐘後。
「丫頭,你怎麼了?」
有人在輕輕地晃動我,睜開眼睛,小白叔滿臉寫著焦急的盯著我,見我醒來,他托住我的後腦勺,牢牢地抱住。
「小白叔,我,」頓時覺著肩膀上一陣刺痛,「我剛剛看見一群野鬼了。」
「嗯嗯,我知道,我也看見了。你不知道聽不到你的聲音,我都要嚇死了。」
「小白叔,我快要不能夠呼吸了。」
謝必安輕撫我的臉頰,檢查我的兩隻手臂還有腿,詢問是否受傷或是哪兒舒服,我遲疑了一下,笑著搖頭。
可下一秒就露餡了。
「左肩膀是怎麼了?」
我連忙推開他的手,自己試圖站起,雙腿發軟得厲害,還是他扶起我。.
「好像撞到什麼東西,沒什麼大礙的。」如此說著,下意識偏過頭,「真沒事,我們走吧。」
謝必安神情嚴肅拉過我的一隻手,絲毫不准我亂動。
他雙目無不是警示我,隱瞞的話,他可是會很生氣。
扯開了衣領,他看過肩膀後,再看我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凝重和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