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夠愉快的耍了。」
「你走,我們再也不想看見你。」
「快,走吧,哼哼哼。」
不是我想笑,只因為真心憋不住了。
十二個黑影子見我笑彎了腰,不但不怒,反倒是覺著很開心,齊齊圍在我身旁,竟然高歌起了歡樂頌。
我拍著自己的腦門,不是在做夢吧?
「啦啦啦啦,歡迎你們光臨我們的夢想之家,大家請鼓掌!」其中一位,從地上其實一個枯瘦的樹枝,當做麥克風,另外一隻手,向我們索要掌聲,「現在有請我們的謝先生還有範先生上臺。」
所謂的舞臺,就是那一塊破舊的門簾隨意搭放在一塊不規則的木板上。
正前方,正好對上了那一個洞口,此時外面又透進來微弱的光線。
影子們很熱心,從寺廟內搜出來數十隻蠟燭,一一點燃,一瞬間,燦爛炳煥。
「來,兩位先生你們的興趣愛好和擇偶的標準是什麼?」
問題一出來,歌舞臺頓時變成了節目訪談。
我擺出看戲臉,拉著寬兒坐在幾塊磚頭搭成的「板凳
」上。
「你們一個個都沒有毛病吧?」謝必安呆鵝似得,尷笑搔頭。範無救儘管被迫站在了舞臺上,一眼看得出,身在曹營心在漢。
「兩位先生太過於緊張了,底下的觀眾請給點掌聲鼓勵一下。」
我和寬兒雙手還拍上,掌聲如雷從耳邊響起。
鬧了半天,十二隻影子,其實就是野鬼,他們生前都是音樂人士,為了追尋自己的音樂夢,離家數年。或是取得成就、或是平平、或是中途放棄、或是回家創業……
他們的心中,關於音樂之夢想的火,一直都在燃燒。
於一周之前,他們竟然同一天死去,又在同一個地方相遇,所以他們以月亮為鑑組成了現在個樂隊,還自帶主持。
願望:在還沒有被黑白兩位大人帶走之前,一齊人重回曾經追夢的地方,高歌他們自己創作的曲子。
完成了畢生的願望,現如今,他們留在這座寺廟內,排練話劇,認識寬兒也是他們的樂事之一。
只是,對於其他野鬼,他們一無所知。
「聽你們一說,我們覺著自己有必要幫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