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好了熱水,我正要給她泡腳,寬兒毫不客氣一把推開我,手中的盆與水,險些齊齊落地。
「好吧,你來幫你母親洗腳。」說完,我便是轉身幫謝必安和範無救固定窗戶和屋頂。
「老闆娘現在好些了嗎?」修整完畢,我和謝、範兩人一起問。
「不關你們事,你們可以走了。」寬兒頭也不回的說道,兩隻手緊緊地握住老闆娘的手,「現在不走也行,等雪停了你們一定要離開。」
我坐在他的身後,將火爐移近,「嗯,我們知道。」
範無救說:「看她的樣子,應該沒事。」
「最好是沒事。」寬兒側頭冷眼盯著範無救,「都是你們害的。」
謝必安冷笑一聲,走到寬兒身後,伸手拎起他的衣領,嚴肅道:「你個兔崽子,知道你母親為什麼要出去嗎?」
寬兒毫不猶豫指向我,憤憤道:「一定是她,還有你們兩人。我母親身體羸弱,不要說暴風雪了,就算是下雨天,我不敢讓她出門,你們……」
寬兒開始斷斷續續抽搐起來。
「臭小子你可真是把我們的好心當做是驢心肺。等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你母親暈倒在廚房裡面,還不是因為你遲遲不回家,她才會奮不顧身要去找你。」
謝必安情緒開始波動,看寬兒的眼神,十分熾熱。
「小白叔你不要
說了,寬兒他不知道。」我挽住謝必安胳膊,搖頭示意他不要說。
而寬兒頓時意識到,忽地垂下頭,重新握住了他母親的手。
到了晚上八點,暴風雪還未停止。
老闆娘已經醒來,躺在藤椅上,接過寬兒遞過去的湯碗,拿著木勺子喝著。
「母親,你現在好些了嗎?」
老闆娘沒有說話,心滿意足捧住碗,微笑點頭。
「母親,是我不好,若不是因為一直沒有回家,你也不會暈倒,更不會,」寬兒忽然停頓,淚眼落在了藤椅扶手上,「是寬兒不好,求母親你原諒我。」
「嗯、寬兒、你、你很乖。我、我並沒有責怪你。」
寬兒歡喜而依舊含著內疚,抬眸注視:「其實,我有告訴王小山,我會很晚回來。之後看見他,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寬兒、你不、不不能夠打架。」
「是,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