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不行的嘛。」
他見我葡萄,連忙伸手來抓,挑了一顆最大的丟進嘴巴里,「嗯,味道還不錯,再給我來點兒。」
「我們去吃飯,一定是要送一些禮物的是不是?」我問。
「那是當然了,我們怎麼能夠白白吃人家的,玩人家的。」小白雙手交叉,枕在自己的後腦勺下,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一閃一閃,「大黑你說送什麼?
」
「各自送出自己的那一份禮物比較好。」大黑極為輕柔放下了象牙,側頭思忖片刻,道:「畢竟,曼珠生孩子是大事,若是一起的話,顯得我們不重視而小家子氣了。」
頭一次從大黑嘴裡聽到這樣接地氣的話,半晌後,都覺著不自在。
「這倒是,」小白點頭表示贊同,爾後,打了一個響指,笑道:「我畫一幅畫給曼珠孩子,祝福它。順便,雕一個木娃娃。」
我為之一驚,小白這貨居然還會手工?他見我不信,走進堂屋,不久之後,兩手抱著數件木雕出來。
「小白叔,這一些真的是你刻的?」我還是不相信,如此精細的手工工藝品是出於他之手。
大黑解釋:「的確是他親手雕刻出來,不要說你覺著驚奇,我一開始也是。」
「就是說嘛。」我不厚道笑笑,「小白叔你真厲害,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呢。」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某人還不高興了,氣哼哼側過頭去。
「不就是你聽到的話嘛,哈哈哈,對了,我還不知道送什麼呢?」
手裡擺弄木雕,越看越喜歡,想著自己幾乎就是一無是處,不免開始羨慕謝必安那雙巧手了。
思索的時候,又有人敲門,這一次是小白叔前去開。
「求求大人,你們一定要收留我們。」
一聽很多人在說話,我和大黑相互看了一眼,起身走到門後。
「孟婆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孟婆一見我,好似看見了救命稻草,火速衝來,兩手牢牢地抓住我,「鄒舟,我以前是對你不好,對你朋友曼珠也不好,我錯了,真的,我向你道歉。」她很激動,恨不得立馬給我下跪,「我只求求你,收留我們幾日。」
「你們進來再說。」我合上門,走在最後面,發現她們手裡都提著自己的行李,就身上所穿的衣服,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窟窿,幾乎都要衣不遮體。
小白叔和大黑各自坐下,看向我,示意我問清楚怎麼一回事。
看見孟婆她們臉上略發青,我倒了幾杯熱水,擺放在桌子中央。
「你自己先喝口水,然後說,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原來在一個小時之前,孟婆的煙雨樓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著火。
打雜、廚師、小二,他們昨天連工資都未要,甩手不幹。
雖然周圍的人們都參與救火之中,她們的命雖然是保住,除此之外,一切都葬身於火海中,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就變成了灰燼。
就現在看來,若是不說,在她們的身上根本就看不出來,經歷了一場詭異的火災。
「你們的衣服怎麼回事?」